追影掀开窗户的一角,看到他们的招数一眼就认出了,“世子,有人用军中的招式,好像是定州军。”
匪徒把船舱包围了。
“老大,人都在里面。”
“嗯,让他们滚出来。”
小弟吆喝道,“里面的人都给我听着,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全部人走到夹板上,否则杀无赦!”
一盏茶功夫后,里面没有动静,盗匪没了耐心让人踹门、砸窗。
“出来!再不出来就放箭了。”
一刻钟后,船舱内的人都站到了甲板上。
盗匪进去搜了一圈,出来走到一个中年男子身侧禀报说:“老大,所有人都在这了。”
被称呼老大的男人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一个小弟,“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把身上值钱的银子都给你们,放了我们。”
那小弟把刀架在脖子上,上下打量着说话三皇子,姿态吊儿郎当,“你就是那狗皇帝第三子?那什么三狗子?”
赵煊脸色难堪,沉声道:“放肆!身为大周子民竟敢对圣上不敬!”
“古人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老赵家的江山也是造反兵变夺来的?我们认他、他才是皇帝,不认的统统都是狗屁。”
“就是就是,狗屁,哈哈哈!!!”盗匪们猖狂大笑。
盗匪把屋内值钱的东西都搜了出来。
赵煊听到他们粗俗的话,脸色铁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军队弓箭从哪来的?”
“我们老大是前定州军统领。”
“你就是李成?朝廷重用你,你为何要叛变?”
李成的弟弟李业义愤填膺道:“因为狗皇帝昏庸无能,重用文臣奸臣,处处防着武将,武将听文臣指挥,他们纸上谈兵瞎指挥让将士们拿命去拼,功劳是他们的,出事了我们背锅。
有次打了胜仗,没有赏银也没有月俸,克扣月俸,我们告状无门,恰逢一个御史巡查边境,我们找他告状,他向我们讨要一千两,我们拿出棺材本给他凑齐。
结果他回到京城后,一道圣旨降罪下来,给我们扣上兵变的罪名,要砍我们的脑袋,我们连夜逃出军营,回到京城,发现家人都杀了,你说狗皇帝该不该死?”
赵煊道:“我父皇是一国之君,要管大周千万子民,偶有臣子蒙蔽圣听,这也怪不得我父皇。”
李成冷嗤,“我们是虾兵蟹将无名小卒,狗皇帝不知道,镇北王呢他也不知道吗?萧家军打了多少次胜仗,没有造反也被扣上造反的罪名,他就是昏庸,他该死!”
赵煊又道:“那被你们杀死的官差和船夫他们就该死吗?”
李成沉默了。
李业辩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若不是狗皇帝听信奸臣的谗言,要将我们斩首,还杀了我们的亲人,我们也不会落草为寇,他们也不会死。三狗子,你敢说你的手是干净的吗?”
李成呵斥他道,“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杀了。”
“你们敢!”
“看我们敢不敢,就从你的女人开始!”李业举起刀对准他身后的云皎月。
云皎月被扯出去,刀尖抵着她的身体,吓得尖叫呼救,“啊!殿下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