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军医!”
……
老廖等人乘坐民船提前靠岸。
他们当时被盗匪控制起来,盗匪不杀他们,打算将他们带走逼他们加入造反。
有人在江面上看到战船呼救,盗匪们被吓跑了,还带走他们的家当,盗匪手里有武器,他们不敢反抗。
岸边有官兵镇守,所有的船都不能开,必须等剿匪的官船回来才能开。
流犯们找到官兵说:“江上有盗匪,你们快去抓盗匪,帮我抢回来银子啊,那是我全部的家当啊……”
“没银子我们都会饿死的。”
“是啊,我们就指望着那点钱过后半辈子了,钱没了,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了,还不如当初就被砍了脑袋来得划算,呜呜呜……”
……
王氏冲过去命令那些官兵,“我的阳儿掉入江里了,你们快去救人啊,我命令你们快去救人……”
“滚!哪来的流放?竟敢在这大呼小叫,老子是你能命令的吗?”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江陵侯夫人是我堂姊,你们敢不听我的,信不信我在侯爷面前告你们的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是侯爷夫人的妹妹?”
“是,快去救人,快去啊……”王氏神情激动,拽着他们往江里推。
官兵反手拎着他把人甩到江里扑通,“你这个疯女人,我们侯爷夫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亲戚?”
“你要是侯夫人的妹妹,我就是侯爷他弟弟。”
“跟她废话干什么?把人丢到家里,让她清醒清醒。”
两个官兵架着王氏将她丢了下去,“扑通!——”
旁边的水不深,王氏在水里扑通,“该死的,等我见到我堂姊,我一定让她砍了你们的脑袋……”
官兵见她还叫嚣疯言疯语,在她爬上岸时又一脚把人踹回去,“砰!”
云修文和云宴泽想去救人。
被云老夫人阻止了。
“谁都不准过去!”
云宴泽说:“祖母,那是我母亲,我必须得救。”
“都过了这么久,人早就没了,他不是云家的孩子,没了对大家都好,泽儿,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身世要清白,不能被人诟病。”
张伦听到动静,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禀大人,不知道哪来的疯婆娘说她是侯爷夫人妹妹,还让我们去救什么人。”
张伦被手下愚蠢气到了,“她就是。”
官兵赶紧下去把人捞起来。
王氏浑身湿透,趴在岸边呛水,还哭喊着,“阳儿、快去救我的阳儿……”
“夫人,他人在哪?是被盗匪抓走了吗?”
如果人真的被盗匪抓走了,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他们刚才差点全歼盗匪,这会儿对方可能正憋着气要找人泄愤。。
“不是,是掉江里了,我命令你快去救人。”
“来人,派人去打捞尸体。”
“你给我闭嘴,什么尸体?我的阳儿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他没死!”
……
解差没钱,流犯们也没钱,没钱寸步难行,没钱吃饭没无处落脚。
赵煊在江陵有一处庄子,邀请众人同住。
云皎月一听脸色微变,“殿下,萧家要杀我,为何邀请他们?不让他们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