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变为了碎片,每次回想陈歌都感到头疼欲裂,他默默忍受着,抓着床单的双手上浮现出一条条青色的血管。
看到陈歌如此痛苦,徐婉不再继续往下说,她按住陈歌的胳膊:“我知道你很难受,吃完饭后,好好睡一觉吧。”
徐婉端起床头柜上的饭菜,用勺子一点点喂陈歌吃饭。
味蕾能清楚感受到蔬菜和肉的香味,无比真实。
陈歌机械的吞咽着饭菜,他的目光有些茫然。
脑海中偶尔浮现的记忆碎片告诉他,徐婉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确实一直在寻找父母,也很少会开车去某个地方。
心里越是这么想,他就对开车这件事越反感。
拿起纸巾,徐婉给陈歌擦了擦嘴:“有事的话,随时叫我。你好好休息吧,要是你康复的好,今晚就能从隔离病区搬出去,我知道你非常想要回到普通病区。”
“我为什么非常想要回普通病区?难道住在隔离病区里会有危险?”隔离病区四个字让陈歌有些不舒服,他脑中对这四个字印象很深刻。
“这里没有任何危险,没人会伤害你,你想要回普通病区只是因为在那里能够看到院墙外的风景。”徐婉端着碗筷离开了。
“看到院墙外的风景?”
“你总是想着外面,难道这里不好吗?姐姐这里也有美丽的风景,呵呵……”可爱的女护士话语里带着怨气,但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男子,又呵呵笑了起来,脸上带着蓄谋已久的神色。
紧接着,病房里发生了让人血脉膨胀的一个场面,一个美丽的妙龄女子正俯下身子含着一个赤裸的男人的胯下一吞一吐的。
娇嫩的小嘴不断的用力让粗大的巨物进入自己的口腔中,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则是脸色绯红的看着这一场景双手紧紧抓住的被褥,预示着可怕的快感。
陈歌感到自己胯下的东西被一条娇嫩的小蛇四处抚摸着,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待在了一个,柔软,湿滑的小洞里,而小洞里时不时传来让人腰间发麻的吸力和一条调皮的四处乱钻的小蛇。
“唔……,唔,……这个就是……口交……嘛,我感觉……很……奇怪”
随着可爱的女护士懵懵懂懂的性技巧,男人也忍不住的开始呻吟“啊,嗯……”
女护士听到了病人的呻吟,脑海中回想起偷看小电影时学来的技巧,湿润的香唇在男孩的肉棒上加快速度的滑动着,时不时从嘴角滴落的口水,也沿着肉棒的棒身,滴落在洁白的病床上,打湿了一大片。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陈歌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和流汗,身体传来好似非常熟悉的感觉,可是脑海中却没有丝毫的记忆,只是朦朦胧胧觉得,眼前这个正在服侍他的女孩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这个稍显稚气的美丽护士,明显是在用着自己青涩的技巧服侍着陈歌,舌尖处不断的转动总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吞吐之间,仿佛灵魂要出来一般。
“呃……”
陈歌支吾了一声,随后感到胯下的快感消失。同时一阵微微的凉意下,刚刚俯身吞吐的护士,一边舔舐着嘴角一边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她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了一点点香汗因为刚刚的动作,让她浑身都感觉有点滚烫,浑身燥热的她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扑倒男人。
脱的赤条条的徐婉开始抱着陈歌的身体,肆意的摩擦着,尤其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般紧紧贴着男人。
“唔……”
陈歌的嘴唇也瞬间被夺取了归属权,女护士香甜的小蛇钻入他的口腔,毫不迟疑的在,口腔深处打转,嘴里还有一种混合着少女的唾液和自己下面的气味。
陈歌的身体上,女护士挺立的双乳压紧紧的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女孩的蠕动似是一种香艳的按摩一般,尽情在男孩身体上抚摸。
两具赤裸的肉体之间的摩擦,让陈歌一边压着嘴里的酥麻之感,一边感受着身体的燥热。而一切的主导者,徐婉的身体却更加严重,更加饥渴。
她感觉全身每一处都有蚂蚁在攀爬一般,在浑身燥热下,痒的不可开交只想拼命的将男人揉弄进自己的身体里,而这种感觉最严重的就是,徐婉自己的小穴,仿佛深处有一张饥渴的小嘴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