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到底是谁?你给我弄清楚。你别忘了,你现在在南楚还是通缉犯,只要朕愿意,这天下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陆熔讽刺的看着司空。
顿了顿,陆熔又道;“不光是你,就连你师傅清虚子,我也照样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现在他体内已经服下剧毒,就算是你把人带走,也照样会死于非命。”
闻言司空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若是你帮了朕这个忙,朕自然不会亏待你。通缉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并且只要北华的事情被镇下去,朕重重有赏。”陆熔见司空摘星不说话,变放柔了语气改成了劝戒的口气。
司空还是没说话,只是他的沉默并不是因为陆熔的奖项,而是在沉默的权衡着两则之间的利益,孰轻孰重。玄月阁的扳指现在还在他手中,虽然弄不明白欧阳毅到底是什么打算,虽说不定能够用得上,只是代价……
“而且,有一件事情你给我弄清楚,我现在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请求你什么。”
司空摘星闻言立马就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命令?
“清虚子在宫中喝醉酒大闹一场,扰乱军纪,随意进出皇宫本就是重罪,本就是死罪一条,朕念在你对南楚有功的份上说不定会放过他这一次。”陆熔道;“至于其他人,活着死了对南楚来说毫无影响。”
司空稍作沉思,随即转头,道;“希望你们能够说话算话。”不管如何,他也不可能看着阿康真的死在他的面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事情,司空不可能当做无所谓。
更何况,他就算是救走了阿康,南和清虚子那边……
一想到清虚子,司空就忍不住的皱眉,清虚子的性格一直都有些老顽童,而且是越老越是‘顽童’,这次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的竟然被陆熔抓到,还连累了他。清虚子他到是真的不怎么担心,而且陆熔说的话半真半假,只是南却让他放心不下。也许有必要的话他应该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司空这边还在想着到底是救不救清虚子,那边清虚子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清虚子本是个不安宁的人,这一住嘴司空自然是想要忽视都做不到,他转眼看去,却见清虚子脸色惨白,整个仿佛置身于极冷的地方一般。
“那是我喂你师父吃的毒药,每过半个小时就会毒发一次,并且一阵冷一阵热,若是不能定时吃下解药……”
皱了皱眉,司空移开视线不看清虚子,转而看阿康。
在司空不多的记忆中,那个小镇虽然算不上什么世外桃源,但也是独一份儿的安宁和安逸。司空很喜欢那里,因为那里有他喜欢的平凡、普通和纯平气息。
看着那里其他人的身后,司空摘星中能够感觉到那种有个人在你的屋子里等着你的感觉。每当这时,心里总会有种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孤独的猎人,在寒冷的冬天回去时发现家里已有人为他生起了火,温好了水。他已不再寒冷寂寞。
思即至此,司空转身便准备离开,陆熔却并未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站在。”陆熔跨前一步,挡在了司空的面前。他向司空身后的黑衣人递了个眼神,然后那黑衣人便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司空面前。
“这是皇宫内的秘药,平时对身体无害,但是需要隔一段时间吃一次解药综合,否则就会毒发七孔流血而亡。而且这药配制奇特,除非解药不然没有任何办法可解开,你不用想其他办法了。”陆熔看着司空脸上冷若冰霜的表情,眼中得意更甚。
“既然不信我,那找我做什么?”
“我是不信你,但是你有这个能力。”陆熔微微扬起下巴,满脸傲气。
司空接过那瓷瓶,看也不看的递进嘴里,浑沦吞枣般咽下。下一秒一股刺痛便从腹中传开来。司空抿嘴忍耐,疼痛过去时他已经是满头冷汗。
这厢陆熔满意的看着司空的反应,似乎很是得意。“时间你自己看着办,但我希望你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才好。”
“不需要你提醒,我也会记得。”司空微不可查的挥了挥手,制止了在暗处跟着他的易风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