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娇喘和浪叫才是这场淫戏中最令我心碎的部分。那声音酥媚入骨,带着情欲彻底沸腾时特有的沙哑和颤抖,每次音节都拖得绵长而婉转,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呻吟。时而高昂亢奋如濒死的天鹅,时而低沉颤抖如猫儿的呜咽,有时又突然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化作破碎的、短促的“呃!呃!啊!”的惊喘。这些声音像是带着细小倒钩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耳膜上,刺进我的心脏里,让我浑身酸软,双腿发颤,连支撑自己站在窗外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移开,看向女人的脸。
乌黑浓密,有着绸缎般光泽的秀发此刻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恍若一朵在欲望沼泽中盛开的妖媚黑莲。她雪白的脖颈高高仰起,修长的颈线紧绷着,仿佛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或欢愉,晶莹的汗珠顺着颈侧滑向锁骨的凹陷,在那里汇聚成一汪小小的、闪烁的水洼。视线继续向下,是两座此刻正随着身体被撞击而剧烈颤动、跳脱如活物般的浑圆乳峰。她的乳房饱满而坚挺,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乳肉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此刻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像给这对尤物撒上了一层细碎的珍珠粉。随着男人每一次沉重地压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就会被挤压变形,沉甸甸的乳肉向四周溢开,从男人胸膛的侧面挤出一大片浑圆的弧线,雪白的乳肉与男人古铜色、布满汗水的胸膛形成强烈的色差对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胀大如红樱桃般的乳蒂。小巧的乳头此刻完全勃起,比平时粗大了近一倍,骄傲地向前挺立,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也随之肿胀凸起,像两顶精致的小圆帽罩在乳尖上。每一次男人身体压下,乳蒂就会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们在颤抖中变得更加坚硬,颜色也愈发深红。有细小的乳白色的不知名液体——或许是汗,或许是更特殊的前乳分泌——偶尔从挺立的乳尖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而那出水芙蓉般的俏脸更是香汗淋漓。她脸上的线条秀美,是天生的美人坯子,此刻整张脸靥都染上了情欲的酡红,从额头到下巴,连耳朵尖都透出粉嫩的色泽。那双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迷离的水光在眼眶中荡漾,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仿佛沉浸在某种脱离现实的极乐幻境中。小巧笔挺的琼鼻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鼻翼随着粗重的呼吸急促地翕张。最要命的是那张粉嫩饱满的樱唇——唇形完美,唇肉丰润,此刻微微张开着,隐约可见下面一排整齐如糯瓷般的小巧银牙,鲜艳的舌尖时不时探出唇缝,舔舐干燥的唇角,然后再缩回去。源源不断的淫媚娇吟就是从这张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雾气,在空气中凝成瞬间消失的白雾。
见到她长相的一瞬,我心底猛地一颤,像被一记重锤击中胸口。不是因为这张脸美得几乎令人心醉,也不是因为她此刻情动时媚态横生、酥透人骨髓的魅惑力。而是看到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血脉深处的亲近感就轰然席卷了我全身。心脏像是被什么涨满了,急促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沉甸甸的、几乎要炸裂开的依恋感和保护欲。我的直觉在疯狂地呐喊,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着提醒我:“她绝对是你最重要的人之一!你必须保护她!你不该眼睁睁看着她被这样对待!”
可是……她此刻显然并不需要“保护”。
相反,她似乎正沉浸在这场野蛮的性爱中,享受着被这具野兽般的躯体蹂躏占有的过程。
于是,刚刚涌起的欣喜和亲切感,迅速被无法言说的苦涩、酸楚、以及一种扭曲的嫉妒所取代……就像心脏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捏,酸胀疼痛得几乎让我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