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对好友的深深羞愧感,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自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发疯似的吮吸着姜璎玑口中的香津,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如饴似蜜;插在羊肠小道般紧窄,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如火辣辣的麻木生疼,他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了什么叫做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阴道最深处之时,背德感臻至极致,夹杂着占有好友遗孀的深深羞愧感,令人异样颤粟,久久也不过神来……这一夜之后,姜璎玑许久都神色落寞,时不时忧伤的看向远方。
可一旁的洛绍良,却无法忘记在水乳交融的高潮之际,她娇靥酥红,雪腿娇颤,娇泣般呻吟的媚态。
而时间的确是习惯和治愈一切事物的良药,后来一次次的相会,即便是他偶尔出格的甜言蜜语,也会逗得佳人一笑;而她也会刻意穿一些他喜欢的衣服……到如今,他每周的翘首期待,无比渴盼那一道倩影。
而现在姜璎玑首次逾时不至,让洛绍良心中空空地没有着落,即便是让自己一整日都埋在文件和工作之中,也不能取得一丝一毫的平静。
“叮……”
凝视窗外半晌,洛绍良走到桌旁,按下了一个红色的小铃。
没过多久一位司机走了上来,对着他恭敬地问道:“总裁,您打算去哪里?”
洛绍温犹豫了一会儿,却最终自嘲般一叹,他向来以“不得已”、“是她自己主动的”这种话语来欺骗自己,可实际上最期待那一刻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去,璎珞庄园。”
……
在总裁洛绍良的座驾驶离洛神大厦的前后脚,另一辆迈巴赫也从地库中驶出,屏幕亮起,自动化的导航介入接管,车内氛围灯转变为淡淡的蔚蓝色,窗外的景色平稳转换。
洛雪棠穿着一身精致的女式小礼服,乌黑如墨的秀发挽出鹅颈尽露,宛如螺髻般的发型,简约而不失高雅的钻石发饰,闪耀的白金色耳坠,却尽皆无法抢去羊脂白玉般肌肤的夺目感。
胸前酥胸高挺,完美如桃,裹出了一道深深的诱惑乳沟,而看双峰那浑圆饱坠,宛如水滴般的轮廓,以及行走间晃荡酥颤,便能大概猜到这套薄薄的丝绸礼服下面,裹住的应该是一对毫无遮掩的挺翘玉乳。
再到曲线深陷,细圆紧凑的柳腰,以及那端坐时,宽腴浑圆,仿佛硕大肥梨的翘臀,衬托得纤腰有种欲折的感觉;而一双裹在黑丝中,浑圆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线条格外玲珑,一只左脚微微翘着,漆红色的高跟鞋露出光滑细润的黑丝脚背,单是微微随着路面的颠簸上下一摆,带来的无声而风情万种的诱惑,便足以吞噬男人的眼球。
秦炎不例外,自然……我也不例外。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附般黏在她交叠的黑丝长腿上,那漆红色高跟鞋随着车辆行驶微微晃动,丝滑细润的黑丝从光滑的脚背一路向上延伸到被包臀裙遮掩的绝对领域。车厢内温度似乎无端升高了几度,我能闻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淡淡兰麝香味,那是雪棠身上传来的,混合着一丝高级香水尾调,令人下腹无端发紧。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裤裆里早已硬邦邦地顶起,只能微微侧身掩饰。
雪棠淡淡的目光扫了过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先是落在秦炎脸上,然后极其自然地转向我——但就是那一刹那的转向太过自然,反而显得有些刻意。她看我的眼神与看秦炎完全不同,虽然同样冷淡,但秦炎面对她时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的目光却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我与秦炎目光碰了一下,他当即露出一丝饱含着恶意的表情,那种敌意几乎要溢出眼眶。我则是面无表情地回看,任由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在我脸上刮来刮去。几秒钟后,我甚至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腮帮肌肉微微抽动,那是强压怒气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