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竟浑身一震,放下了赵芷然被舔得水光滢滢的玉足,微微将头抱住,旋即眼睛红红地盯着赵芷然:“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贪婪逼迫的?”
赵芷然从床上爬坐了起来,自腰肢伸手向后将勉强挂在乳上的小巧比基尼款式内衣取了下来,然后将小内裤从胯下拔了出来,裆部与嫩穴分离时,还牵拉着一道润白乳色丝线。
一丝不挂的赵芷然大开双腿,蚌唇肥美,水光闪烁,小包子似的白嫩阴阜上纤茸点缀,阴唇上却寸草不生,淡淡乌茸更衬得肌肤白腻胜雪,娇腴诱人。
安德烈的目光瞬间被雪股秘景所吸引,眼珠子几乎一眨也不能眨动。
赵芷然微微一笑,用俄语道:“抱着我。”
安德烈将赵芷然搂入怀中,白羊般雪白曼妙的身段被男人熊罴般壮硕多毛的身段一衬,显得格外玲珑浮凸。
与男人火热的肌肤相贴,赵芷然双颊泛红,微微呻吟了一声。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安德烈喘息如熊,伏在赵芷然白玉般的耳边低吼般道。
赵芷然水眸中浮出一抹亮光,与男人交颈贴耳,鬓发相交,呵气如兰道:“我要说猜的,你信吗?”
赵芷然感到安德烈身子一僵,胸腔起伏,挤迫着雪乳的温度变得更加火热。她那双被安德烈粗糙手臂箍住的纤腰传来清晰的压迫感,那双如同白莲般细腻的玉腿正被男人熊腰两侧粗壮如树桩的腿肌夹在中间。隔着薄薄一层汗湿的皮肤,她能感受到安德烈粗壮的阳具正顶着她的臀缝——足有婴儿小臂般的尺寸,滚烫粗硬如同铁杵,硕大的龟头抵着尾椎骨下方凹陷的软肉,隔着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脉动。
她的脸颊此刻不仅仅是羞红,更因为男人火热的体温而泛起生理性的潮红。安德烈的体温异常地高,正常人的体温在三十七度左右,他的身体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炉,至少达到了四十度的水平。赵芷然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内心脏如战鼓般狂野的搏动声——每分钟至少一百三十次,远超正常人的心率。这是身体在极端痛苦或兴奋状态下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而赵芷然确实半点也不慌张。
她纤细的藕臂轻轻环上安德烈粗壮的脖颈,柔嫩的指尖沿着他脊背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那块块坟起的肌肉坚硬如同花岗岩,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能通过指尖感受到安德烈体内奔涌的血液——那并非正常人的血液循环速度,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加速,血压高得惊人。他的血管在皮肤下虬结浮凸,如同扭曲的藤蔓,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网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沿着粗壮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肩膀、手臂。
“你的心跳很快。”赵芷然用俄语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分钟一百三十七下,体温四十点二度,血压……我猜应该超过了一百八十毫米汞柱。这是‘贪婪’对你的身体做了什么吗?”
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安德烈粗壮的腰侧滑下,指尖轻轻拨弄着他下腹浓密的卷曲毛发。那些毛发像钢丝般坚硬粗糙,每一根都沾染着汗水的咸湿气息。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触到那根顶着她的巨物——那东西比正常人勃起时至少粗壮一倍,长度惊人,狰狞的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红色,冠状沟深陷如同沟壑,一根根蚯蚓般的青筋在棒身上狂野地搏动着,每一次脉动都让棒身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内裤的束缚。
安德烈的呼吸骤然粗重如牛喘,他的手臂猛地收紧,赵芷然纤细的腰肢几乎被那双熊臂勒得喘不过气来。她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指痕,那是血液被强行挤压后形成的淤痕。但赵芷然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即放松身体,让自己柔软的乳肉完全紧贴在安德烈厚实的胸肌上。
两颗滚圆的雪乳被挤压得变形,丰满的乳肉从安德烈粗壮的手臂和胸膛间溢出,雪白的乳沟深深凹陷,乳尖那两颗被舔舐得红肿艳丽的乳头因为挤压而更加突出,硬硬地抵着男人粗糙的皮肤。她能感受到安德烈胸口浓密卷曲的胸毛像钢丝刷一样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