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求,“所以要给我带大号的……那种假鸡巴……要跟哥哥的一样大,一样粗,最好还要会震动的……这样我一个人的时候,就能假装是哥哥在干我了……”
她的手指在穴里抽插得更快了,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呲噗呲”水声。另一只手握着我的肉棒,套弄的速度也同步加快,拇指不停地揉搓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按压都让我浑身颤抖。
“我可以一边用假鸡巴插自己,一边想象是哥哥在干我,”她喘着气继续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想象是哥哥把我压在身下,用这根又大又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小穴里……插得很深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然后在我的身体里射出来,射得满满的,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
“啊……不行了……”我终于控制不住地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呈数道白色弧线射在了她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脸上。那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精液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有些还滴落到了沙发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
射精的快感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我的身体像虚脱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肉棒在她手中依旧在微微跳动,不断吐出最后的余精。
雨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沾满的精液,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那一滴,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哥哥的精液……味道好浓啊,”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着,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我也快要……啊……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蜜穴口剧烈收缩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沙发坐垫。她的脚趾用力蜷曲起来,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原来雨棠说的“大鸡巴”是那种假鸡巴。但刚才那个过程,哪里只是单纯地在提要求?那分明就是一场预演,一场她用身体和语言对我进行的极致诱惑和挑逗。
我窘迫地点头,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裤子,但裤裆那里依旧一片狼藉,精液的湿痕在深色裤子上格外明显。我像逃难一样站起来准备出去,腿都有些发软。
身后却又传来了雨棠带着笑意和满足的慵懒声音:“记住,带大号的哦~要跟哥哥的一样粗一样长,最好还要带凸点的……不然填不满我呢……”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沙哑而性感,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我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公寓,直到走出楼道,被夏日的热风一吹,才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体依旧一片黏腻,精液已经在内裤里干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而脑海里,全是刚才雨棠那具雪白的、湿漉漉的、毫无遮掩地向我敞开身体的画面,还有她那些直白露骨的、充满淫靡幻想的言语。
这个小妖精……她到底是在提要求,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有多渴望被我占有?
而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她拿到那些“玩具”之后,会在我面前如何使用它们。那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我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趋势。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的、混合了精液和少女爱液的淫靡气味,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
从住所出来以后,我只觉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可闻,下面也有些重新膨胀的意思。不得不靠在摩托车旁喘了好一会儿气,等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稍微平复一些,才能勉强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