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盛感到自己胯下那根与年龄不符的粗壮肉棍猛地一跳,硬生生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肉棒胀痛得发硬,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黏滑的先走汁,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急促地呼吸着,鼻腔里满是地毯的气息、房间角落熏香的淡淡甜味,以及从沈薇薇那具完全敞开的胴体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少女幽香混合着淡淡淫靡水腥气的复杂气味。这气味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朝着下体疯狂涌去。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的声音,怦怦怦,几乎要撞碎肋骨。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与此同时,他身体内部属于一个暗劲武者的敏锐感官,也在这极致的视觉和嗅觉刺激下被完全激活。他甚至能“听”到沈薇薇身体内部传来的细微声响:那缓慢而深长的呼吸声,气流穿过她小巧鼻孔和湿润红唇的微弱哨音;她胸腔内心脏平稳有力的跳动,与她自己截然不同;还有那隐秘之处,爱液从花径深处悄然渗出、汇聚、然后滴落的,几近不可闻的“滴答”声,落在下方昂贵波斯地毯的绒毛上,瞬间被吸收,却仿佛在他耳边炸开惊雷。他仿佛能用皮肤“感觉”到从少女裸露肌肤上辐射出的、比室温略高的温热水汽和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像一层无形的、粘稠的蛛网,将他牢牢罩住,越收越紧。
更致命的是脑海中的联想。他并非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作为帮派首领,他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其中不乏年轻貌美的。但像沈薇薇这样,同时兼具少女的清纯轮廓、妖精的妩媚气质、以及一种……仿佛经过某种特殊“培养”和“调教”后形成的、从骨子里透出的、对自身肉体魅力毫无顾忌的展示和运用能力的女人,他从未遇到过。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与他记忆中某些隐秘的、曾让他心惊肉跳的传闻渐渐重叠——关于徐少那位神秘莫测的老师,关于徐少手下这些少女们来历的种种猜测,关于她们被“培育”的方式和目的……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却像火上浇油,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癫狂而危险。征服这样一个女人,品尝这样一具身体,其意义早已超出了单纯的肉欲发泄,更带上了某种践踏禁忌、证明自身力量的隐秘快感。
“咕咚……”康盛再次不受控制地咽下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他的目光几乎黏在了沈薇薇那水光潋滟的私处,看着那微微歙动的蜜缝边缘,因为爱液的不断分泌而变得更加晶亮滑腻,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极其浅淡的、近乎无色的黏丝,随着少女轻微的晃动,在紧闭的唇缝间拉长、断裂。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诱惑到了极点。他几乎能想象出,当自己那根粗黑硕大、饱经风霜的肉棒,强行挤开这两片饱满娇嫩的肉唇,破开那紧窄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那温热紧致、褶皱繁多的蜜径深处时,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那紧窄的肉壁会如何疯狂地绞紧、吸吮、蠕动,试图抵抗却又无力抗拒他的入侵,最终只能被迫容纳他的全部,被他用蛮力肏开、撑满、捣烂,直到将最浓稠滚烫的精浆灌满她最深处……
“老板……”康盛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他艰难地将目光从沈薇薇身上撕开,转向沙发上的徐鹏煊,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祈求,但又强压着一丝最后的、对眼前这个神秘年轻男子的畏惧。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只等主人松开锁链。
康盛虽然年纪不小了,却依然是心跳如鼓,胯下那根与年龄都有点不符的坚硬粗大之物跃然欲试;老板手底下有着十几个娇美无限的少女,这是每个人都明白的,而老板也算大方,不少帮派成员都尝过那些美妙的身体。
不过却有着两个女孩,一直没让别人动过,可谓老板的禁脔了。
一个是那天鹅般的体态曼妙,容姿绝美少女,洛家二小姐……而另一个,便是这个名叫沈薇薇的女孩,美貌可以说与洛家二小姐各擅胜场,身段亦是婀娜多姿,妖娆娇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