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实上,在第一眼见到李动时,向安平就特别的敌视,其实不为别的。
甚至和女人都五官,因为“七罪宗”,是天然与纯阳之体,或者说“赤子”敌对的。
向安平也意识不到自己的怪异秘密是怎么回事,但若是赵芷然查到他的经历,恐怕会脱口而出一个词、“懒惰。”
……
仗着这个秘密,以及觉得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自己的那种惰性狂妄,让向安平哪怕是面对恐怖莫测的老奴,还有身份与他相比天壤之别的魔都女王时,也没有真正的恐慌被吓到。
就算不仗着老奴那像是骗鬼的“好感转移”,其实他也有胆子对魔都女王出手。向安平踩着温热的细砂,一步步走向岸边那个让他胯下胀痛、几乎要撑裂泳裤的绝美身影。他与姜璎玑的距离每缩近一寸,那具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就在他瞳孔中放大一分。海水顺着他精悍的躯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姜璎玑肌肤上那层仿佛自内而外透出的润泽——像是深雪在晨曦中初融,带着一丝淡蓝的冷光,却又包裹着温热的、活生生的肉感。
他终于走到了她身边,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将姜璎玑发髻间几缕未能挽住的墨丝吹起,如丝如绸般掠过她雪润的肩颈。向安平甚至能嗅到她肌肤散发出的馥郁体香——那是一种极其复杂、层次分明的香气,最外层是沐浴后淡雅的栀子花香精的余韵,再往里是成熟女性肌肤在日光下微蒸出的、带着体温的乳脂般的甜香,而最深最底处,却隐隐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双腿之间那片被透明布片勉强遮拢的饱满肉丘中渗出的味道——那是熟透妇人蜜穴特有的、混合着新鲜爱液与体香的媚香,浓郁得几乎能在鼻腔中凝成实质。
"璎玑阿姨……"向安平的声音带着被他刻意压抑后的微哑,仿佛喉咙里滚着炭火。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用那道赤裸滚烫的目光,像无形的烙铁般一寸寸碾过姜璎玑赤裸的肌肤。他的视线从她微微陷进沙粒的雪白赤足开始往上爬——那十根脚趾圆润精致如珍珠,淡粉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微细血管,顺着纤巧的脚踝蜿蜒而上,是小腿紧实却又不失柔润的曲线,膝盖圆润如白玉,大腿则饱满丰腴,雪滑的肌肤下是紧致的肌肉层,但在日光下却泛着水蜜桃般诱人的光润。
但最致命的,是大腿根部那片被透明布片勉强遮掩的区域——那串水晶珠串从两瓣厚嫩如熟润兰瓣的大阴唇之间穿过,此刻正随着姜璎玑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双腿的动作,在蜜缝中滚动摩擦。向安平清楚地看到,那串珠子已经被她爱液浸得湿亮,油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晕,珠子周围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更是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肉褶,一丝清亮黏稠的蜜液正从那幽深的肉缝顶端缓缓渗出来,沿着珠子的缝隙往下淌,在珠子上拉出晶莹的细丝,最终滴落,在白色沙滩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向安平胯下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粗长如弯刀般的龟头轮廓几乎要刺破泳裤的布料探出头来。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伸出了手——不是粗鲁地直接搂抱,而是先轻轻用指尖碰触了姜璎玑的腰侧。
那一瞬间,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仿佛激起了无形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