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平也爽得倒抽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粗长的肉棒被一个无比湿热、紧致、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腔道从四面八方死死包裹、绞紧、吮吸。那种紧窒感超乎想象,仿佛每一寸棒身都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舔舐、挤压。膣内丰沛的爱液因为这次迅猛的插入而被剧烈搅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温热的汁液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被大量挤压出来,沿着他的棒身、卵袋,滴落到地面,很快汇成小小的一摊。最要命的是花心深处,他那硕大龟头的伞缘正死死抵住那团最娇嫩敏感的花心肉,那团软肉仿佛有生命般,正在他的压迫下不断颤抖、搏动、试图吞纳他的龟头,同时又分泌出更多滑腻冰凉、带着独特阴寒气息的纯阴花浆,浇淋在他的龟头马眼上,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酸痒,刺激得他尾椎骨都在发麻。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刚才不是要我动起来吗?璎玑阿姨。”向安平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低沉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强烈征服意味的邪笑。他腰部肌肉贲张,臀胯如同装上了最强力的马达,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狂猛抽送!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响亮、实打实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浴室空旷的空间里炸响,伴随着更为激烈的水声合奏!那不再是缓慢试探的研磨,也不是循序渐进的推进,而是最原始、最野蛮、最粗暴的冲撞!每一次抽出,粗长的肉棒都几乎完全离开那湿热紧致的巢穴,只留下龟头浅浅勾着穴口嫩肉,带出大股拉丝的白浆和晶莹爱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插入,都是尽根没入,用尽全力,直捣黄龙,粗壮的棒身凶狠地撑开每一寸膣肉,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姜璎玑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他狂暴欲望的承受者和共鸣器。她的呻吟已经失去了所有章法和控制,完全变成了被顶撞节奏所支配的、破碎不堪的音节:“啊!嗯啊!太重了……啊!顶到了……呃啊!不行……太深了安平……呀啊!!”她悬空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猛力的贯入而剧烈晃动、颤抖,那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狂乱地飞舞、抽打在她的背上、他的手臂上。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更是在这激烈的冲撞中化为了两团汹涌澎湃的乳浪雪涛,上下、左右、前后,毫无规律地疯狂甩动、颠簸、摇晃!乳肉因剧烈运动而泛出更深的粉红,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嫣红挺立,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时不时重重拍打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乳肉柔软的质感和尖端硬挺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汗水从她光洁的肌肤上不断渗出,混合着淋浴后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她修长的双腿虽然被他架在臂弯,但小腿和脚掌却完全失控,随着抽插的节奏无助地晃荡、踢蹬,足趾时而绷直,时而蜷曲,脚踝处优美的骨骼线条时隐时现。
向安平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和征服快感中。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位曾经高不可攀、凛然不可侵犯的魔都女王,此刻却以最屈辱、最放荡的姿态悬在自己胯下,承受着自己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她那绝美的容颜因快感而扭曲,却又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她那清冷的嗓音此刻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她那具成熟丰腴、保养得宜的完美胴体,正随着自己的冲撞而漾开一波波肉浪,展现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比单纯的生理快感更令他兴奋百倍。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钉穿,每一次撞击臀部都发出沉闷结实的肉响,臀肉相撞处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红痕。浴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合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稠水液搅拌的咕啾声、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女人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浪叫声,以及两人汗水、爱液滴落在地砖上的滴答声。空气湿热而粘稠,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沐浴露的清香和他们各自汗水、体液混合的独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