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复杂气息的体味随着双腿分开的动作猛地扑面而来,冲入了李动的鼻腔。那是一种极其独特、极具辨识度的香气——仿佛是新鲜花蜜的甜腻,又夹杂着熟透瓜果发酵后的浓郁果香,再混合了幽兰的清冽微腐气息,最深处还隐隐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铁锈般的血腥气——那是月经期刚过不久,或是剧烈摩擦后黏膜轻微破损才会有的气息,混杂着来自阴道深处的、属于她最私密体液的淫蜜味道。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的魔力,像是最浓烈的催情香水,瞬间点燃了李动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占有欲。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下突然涌上来的唾液。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勃起,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裆的束缚。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幕景象,目光贪婪地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巨乳,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湿漉漉、水光潋滟的私处,那雪白浑圆的臀瓣……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寂寞和渴望。
李动心中一阵剧烈的绞痛,混合着强烈的怜惜和更加强烈的占有欲。他心疼至极——心爱之人,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青梅竹马,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竟然只能独自一人躺在这张他们曾无数次缠绵的床上,穿着如此暴露、近乎情趣的衣裙,在睡梦中或醒着时,用手指、或许是用别的什么玩具,自我安慰到如此地步,留下这样淫靡狼藉的痕迹。她有多思念他?有多寂寞?多渴望被拥抱、被占有、被填满?
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征服感也从心底涌起。这具如此美丽、如此诱人、如此敏感的身体,是属于他的。她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湿润、所有的呻吟,都该由他来给予、来满足、来主宰。看到她在无意识中展露出的如此淫荡妩媚的一面,看到她的身体如此诚实地回应着欲望的呼唤,李动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在咆哮,一股想要立刻将她彻底占有、彻底标记、彻底融入骨血的冲动冲垮了所有理智。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的体香混合着她私处蜜液的味道涌入肺腑,像是最烈的春药。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至极,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她裸露在外的、光滑圆润的肩头。肌肤触手温润细腻,带着熟睡中人体特有的暖意,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嫩。他的指尖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慢慢下滑,滑过精致的锁骨凹陷处,那里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汗珠结晶。
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那低胸衣襟的边缘,那片薄薄的面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他的指尖挑开那已经滑到危险边缘的布料,轻轻一勾,那片本就形同虚设的遮掩便彻底失去了作用——左边的乳峰首先脱离了束缚,那沉甸甸、饱满欲滴的乳球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嫣红挺立,乳晕是漂亮的浅粉色,微微有些褶皱,在光线下显得异常娇艳。紧接着,右边的乳房也解放出来,两座雪白的山峰傲然挺立,顶峰两点红梅点缀,美得惊心动魄。
李动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他俯下身,将脸贴近那对朝思暮想的乳峰,滚烫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乳尖上,立刻激起了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即使在熟睡中,雪棠的乳头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硬、更挺,乳晕微微收缩,周围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伸出舌尖,没有急于去含吮乳头,而是先从乳房的底部开始,沿着那饱满浑圆的弧线,缓慢地、郑重地舔舐上去。舌尖感受到的是肌肤无比光滑细腻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浓郁的乳香——那是她身体自然散发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皮脂的气息。
他的舌头游走过乳峰侧面,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因刚才衣襟勒压留下的红痕,他用舌尖温柔地描摹那道痕迹,感受到底下肌肤微微发烫的温度。然后,他终于抵达了顶峰,舌尖轻轻点在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