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性爱不再是单纯的征服与被征服,而是带着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却又异常炽烈的情感。向安平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占有欲——他要让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记住他,要让她的子宫记住他的精液,要让她的蜜穴记住他的形状,要让她的乳房记住被他挤压摩擦的感觉。
而姜璎玑,这个本该抗拒、该愤怒、该羞耻的女人,此刻却像八爪鱼般紧紧缠着他。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嘴唇在他肩膀上咬出齿印,她的蜜穴像榨汁机般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惊人的吸力和摩擦。
泳池边的空气仿佛都燃烧起来。
两具汗湿的身体在月光下疯狂交缠,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哭泣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远处的雨棠似乎被惊醒了,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这一幕,然后竟然也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向安平的腰,用自己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在他肩胛骨上落下细碎的吻。
“安平哥哥……我也要……”少女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向安平回头吻了她一下,然后继续肏干着身下的姜璎玑。他的体力好得惊人,射过一次之后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强度和耐力,每一次抽插都坚实有力,龟头精准地撞击着每一个敏感点。
姜璎玑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只有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模糊时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
她甚至开始主动索吻。
当向安平的嘴唇稍微离开时,她会主动凑上去,用沾满精液和唾液的嘴唇寻找他的嘴唇,舌头急切地探出,像贪吃的婴儿般吸吮他的舌头。她的吻充满了绝望和渴求,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场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当向安平再一次到达顶点时,他已经将姜璎玑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泳池边,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能清晰地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是如何进出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
姜璎玑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被他撞得波光粼粼,臀缝间那个小小的菊蕾都因为蜜穴的剧烈收缩而不断开合。她的上半身几乎趴进了泳池里,双手撑在池边,头发湿漉漉地垂在水中,随着撞击而荡漾。
“我要射了……”向安平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最后一次冲刺。
他的龟头顶开柔软的花心,这一次没有被弹出来——姜璎玑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入侵者,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让龟头得以浅浅地嵌进去。
然后,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
向安平仰天长啸,精液如同泄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这一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浆通过输精管、尿道、最终从马眼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姜璎玑的反应更加剧烈。
当滚烫的精液浇在宫颈口上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蜜穴疯狂痉挛收缩,仿佛要将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净。她腿心处喷出大量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流淌。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几乎完全趴进了泳池里,只有臀部还被向安平抓着,保持着最后一丝连接。
向安平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不断将最后的余精泵入。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泳池的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月光洒在这一片狼藉的现场——三个赤身裸体的人,满地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息,还有远处花丛中那双阴郁的眼睛。
良久,向安平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
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蜜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姜璎玑的蜜穴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微微张开的小口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