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极其复杂——有屈辱,有自嘲,有崩溃,还有一丝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释然。她抬起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抚摸向安平的脸,声音沙哑而破碎:
“很浓……很烫……像你爸年轻时一样……”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向安平的心上。
他浑身一震,胯下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来!
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坚硬!青筋像蚯蚓般在柱身上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向安平的眼睛变得血红。
他猛地拔出肉棒,然后双手抓住姜璎玑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那个还不断流出精液爱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微微红肿,膣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断张合,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从中汩汩流出,将腿心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没有任何前戏,挺腰就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姜璎玑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刚刚射精过的蜜穴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根重新硬起来的巨物强行贯入,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饱胀感、摩擦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当场高潮。她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砖,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向安平开始疯狂抽插。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他将这些年对李志宇的恨意、对这个家庭的复杂感情、对姜璎玑那种扭曲的欲望、还有刚才那句话带来的刺激,全部转化为胯下的力量。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臀胯撞击雪白大腿内侧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姜璎玑被他肏得整个人都在地上滑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地砖,很快就磨出了红痕。
“你刚才……说什么?”向安平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我爸?李志宇?你拿我跟他比?”
他每次说出一个词,就狠狠撞一下她的花心。
姜璎玑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啊……啊……轻点……太深了……要死了……”
“回答我!”向安平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充满威胁,“我和李志宇,谁肏得你更爽?嗯?谁的大鸡巴更能满足你这个骚货?”
姜璎玑的眼泪疯狂涌出,她摇着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向安平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说……不然我就这样肏你一晚上,肏到你子宫都移位,肏到你再也生不出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姜璎玑崩溃了。
她双手环住向安平的脖子,将满是精液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哭一边喊:
“你……是你……你比你爸厉害……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我这么爽过……从来没有……呜啊……!”
最后一声尖叫是因为向安平一记深到极致的撞击——他的龟头顶开了她的花心,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插进了宫颈口!虽然只是一瞬间就被弹出来,但那短暂的侵入感,让姜璎玑全身都痉挛起来,腿心处喷出一大股冰凉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向安平满足地笑了。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动作竟然有了一丝罕见的温柔。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精液、还有汗水的混合物,舔舐她颤抖的嘴唇。
“这才乖……”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有节奏起来,不再是单纯的野蛮撞击,而是开始寻找敏感点,用龟头去剐蹭她膣道内那些最娇嫩的褶皱。
姜璎玑的身体开始回应。
她的蜜穴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一层层肉褶主动包裹、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花心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将龟头吞进去。她的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将他的身体拉得更近,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抵入灵魂深处。
两人进入了新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