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淫靡的是声音。那一声“哧溜——”,响亮、湿滑、黏腻,带着汁水被舌头搅动、刮擦、吮吸的复杂混响,在这私密的海滩小空间里清晰无比,甚至盖过了远处轻柔的海浪声。紧接着,是“啧啧……咕叽……”的黏腻吮吸声,那是向安平的嘴唇紧贴着她湿滑臀缝贪婪吸吮时发出的声响,伴随着他粗重、带着兴奋喘息的热气,不停地、一阵阵地喷在那最敏感、最羞耻的三角地带。他的舌头并没有停止,而是像一条灵活而邪恶的巨蛇,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方寸之地展开精细而狂野的“耕耘”:时而用舌尖像钻头一样,精准地、高速地旋转着顶弄那个湿润紧窄的穴口,感受着娇嫩膣肉被刺激得一阵阵急促收缩,吸吮着他的舌尖;时而将整条舌头摊平,从会阴处一直湿淋淋地向上舔到尾巴骨,用粗糙的舌面将混合了尿液、爱液、汗水以及他自己刚才射出的、已经有些冷却变稠的浓精的复杂汁液,全部刮起来,再“咕咚”一声咽下喉咙,喉结重重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时而又会突然将攻击重点转移到那颗粉嫩紧致的菊花上——他用嘴唇整个含住那小小的、羞涩收缩的嫩蕊,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啜吸,发出“啵~啵~”的响亮吮吻声,舌尖则像个细小而执拗的楔子,不断试图顶开那紧闭的环状肌肉,向更深处探索。
每一次唇舌的接触、吸吮、刮擦,都会引发姜璎玑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她的十指深深抠进了身下柔软的垫子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修长白皙如天鹅般的雪颈高高仰起,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红唇大大地张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和羞耻击碎了的呜咽与呻吟:“啊……哈啊……停……安平……那里……不……嗯嗯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威仪,变得沙哑、甜腻、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是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理性崩溃、身体彻底被本能主宰的标志。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雪白肥硕的臀肉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玉,在向安平的脸部撞击和舌头侵犯下,漾起一阵阵诱人的、黏糊糊的肉浪。两条原本并拢的长腿,此刻已经被向安平强行掰开成了几乎一字马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将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的唇舌之下,任由他品尝、亵玩。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因极度兴奋和羞耻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汗湿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向安平完全沉迷在这种征服和品尝的快感中。魔都女王姜璎玑,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神秘威严、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女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他按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俗的方式舔舐着最肮脏的部位,而且身体诚实无比地对他每一个侵犯的动作做出激烈的回应。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征服欲,让他胯下原本因激烈射精后有些疲软的肉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勃起、胀大。那根黝黑紫红、筋络暴起的巨物,像一条逐渐苏醒的毒龙,颤巍巍地再次抬起狰狞的头颅,马眼处开始渗出新的、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姜璎玑同样汗湿的、雪白的大腿根部,混入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汁液沼泽。
“璎玑阿姨……你好骚啊……”向安平在又一次深深啜吸了一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粘稠汁液后,抬起头,喘着粗气,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黏糊糊的银丝和水光,他眼神炽热地看着眼前那片被他舔舐得越发红肿、水光淋漓的粉嫩花谷,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看,你的小骚逼,被我舔得一直在流水……还有这朵小雏菊,吸得我的舌头好紧……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