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波似带着迷离,又仿佛带着某种回忆,如烟似雾,动人至极。
向安平的大腿击打着姜璎玑的大腿,发出不逊色于交合的啪啪声;忽然,向安平的过大,长长的肉杵倏然滑过整个臀沟,滚烫硕大的龟头擦过菊花、肉穴,将湿透的珠串都挤到了一旁。
在以极其扞格的角度顶过蛤顶的阴蒂,然后滑了出去,但这一下仿佛让魔都女王如遭电击,整具身体蓦地一下紧绷,大屁股微僵着一般迅速抖动了数下。
“啊啊啊!”
“嗤嘶……!”
一道带着淡黄色的银虹霎间自玉胯中飙射而出,于此同时蜜穴口歙动张阖,一抹稀乳色的细小水花也喷涌而出,两道不同的水流在喷出嫩贝前已然交汇,稀里哗啦地射了出来。
如此盛大的潮喷,向安平当然不愿意放过,他抖着沾满着华亮淫水的大鸡巴,推着魔都女王的两条玉腿将玉胯掰开,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稀世的美景。
滚硕的大屁股的臀心处,色泽粉淡,像是浅藕中带点酥红的规整小屁眼儿不停的收缩着,仿佛映衬着激烈的潮喷,随着水流渐尽,收缩频率才缓了下来。
尿完后的蜜穴犹如一朵湿靡盛开的娇花,鼓胀的贝唇间粉黏黏的蜜肉还在微微的歙缩,花瓣盛开,还在缓缓滴水,每一道娇艳的褶皱都晶莹剔透,无比诱人。
“太漂亮了,让我来闻闻,璎玑阿姨高潮后的骚屄的味道!”
“嘶……”
向安平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零距离顶在了那片高潮后仍然微微开合的湿漉漉花谷之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口柔嫩褶皱上传来的、带着余热与湿气的微颤。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呼气的悠长嘶声,简直像是要把眼前这淫靡美景的所有气息都吸入肺腑最深处——混合着浓郁麝香、淡骚微甜、精液未散的微腥,还有一丝丝独特、只有姜璎玑身上才有的、如同幽兰与成熟果实交融般的体香。这气味太冲太烈,冲得他后脑勺发麻,胯下软垂着却依然肥硕的阳具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姜璎玑那刚刚经历了潮喷后还在敏感余韵中的粉嫩菊蕊,随着那股浓烈气息的吸入、以及他那火烫呼吸直接喷抚在脆弱菊门上的刺激,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细小的褶皱瞬间聚拢得紧紧的,犹如受惊的花苞。
但这仅仅是前奏。在下一秒,向安平的嘴唇猛地张开,一条粗厚、舌头表面布满了细密凸起颗粒的宽大舌头,以近乎野兽扑食般的迅猛之势,“哧溜”一声,从还在滴淌着混合汁液的湿黏贝缝最上端(那里还有稀薄的乳白色爱液挂着,正顺着饱满大阴唇的弧度往下蜿蜒),一口气狠狠地、没有半分停顿地,用整个舌面自下而上地刮擦了过去!湿滑的贝肉、肿胀的阴蒂、敏感的尿道口、仍在微微痉挛抽搐的蜜穴入口、然后是臀缝深处那道紧窄湿热的幽深甬道入口——最后,整个湿漉漉、黏糊糊的舌尖,重重地、带着碾压般的力道,直接顶在了那颗紧致收缩的粉嫩菊芯正中!
“嗯呜——!”姜璎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整个浑圆如蜜桃的雪臀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玉胯本能地想要夹紧、逃离,却被向安平早已准备好、按在她腰肢两侧的大手死死压住。这哪里是舔?分明是带着标记领地般的侵略性,带着品尝珍馐般的贪婪,也带着恶意戏弄般的粗暴。那条舌头的力道大得惊人,刮过娇嫩贝肉时,舌苔上粗糙的颗粒将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碾平、碾压,带来触电般的尖锐快感与些许刺痛;当它扫过湿滑黏腻的穴口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舌头探入了些许,勾出了更多稀白粘稠的蜜液;而当整条舌头最终碾上菊蕊的瞬间,那火烫、粗糙、带着口水的湿滑触感,几乎让姜璎玑整个尾椎骨都酥麻酸软,仿佛连最后一道隐秘防线都被粗暴地侵犯、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