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肉棒的尺寸和频率。因为每次插入的深度不够,龟头反复撞击的区域,恰好是她阴道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前半段和子宫颈口。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个滚烫坚硬的、带着粗糙纹理的按摩棒,以每秒两三下的疯狂速度,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反复电击、碾磨着她灵魂深处那个最禁忌的开关!
“啊!嗯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理智,都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纯粹肉体快感的冲击下,被冲得七零八落。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她被汗水濡湿的樱唇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颤抖着,被后续更加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男人凶猛的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他掐住腰肢和臀肉的手强行拉回,承受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松开了紧抓的床单,手指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缩,在粗糙的床单上胡乱抓挠着。被扛在唐麟肩上的那条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柔软地垂落下来,光滑的小腿肚紧紧贴着唐麟的颈侧和肩膀,随着撞击而上下滑动,带来一种微妙而淫靡的触感。而那只悬空的、线条优美的玉足,脚趾时而紧紧蜷缩,时而又猛地张开,足背紧绷,足弓高耸,足踝因为身体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足底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度敏感的粉红色,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
下方那条支撑的腿,膝盖已经在粗糙的床单上磨得微微发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又因为撞击而不断颤抖。最淫靡的是,由于这种侧卧、一条腿上抬的姿势,以及快速的、浅入浅出的抽插,两人结合部的情况变得异常“惨烈”而清晰可见。
每一次粗大乌黑的肉棒凶猛地刺入时,两片粉嫩娇湿、已经被磨得微微红肿的大阴唇都会被无情地撑开到极限,像两片被强行扒开的蚌肉,紧紧地、湿漉漉地箍在粗壮的棒身上。硕大紫红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娇嫩的小阴唇,消失在那幽深的、水光淋漓的穴口之中,只能看到一圈粉嫩的肉环紧紧勒在阴茎根部。每一次快速拔出时,湿滑黏腻的肉棒又会“啵”地一声从紧箍的肉环中脱出,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黏稠液体。这些液体被抽插的动作带得飞溅出来,有些溅在两人小腹和大腿上,有些则直接滴落在姜璎玑雪白的臀瓣和床单上。
最要命的是,由于肉棒向上弯翘的弧度,每次抽插时,龟头都会顶住蜜穴内壁上方的敏感区域,将上面的那瓣大阴唇顶得向上高高翘起,而下面的那瓣则被挤压得更贴近臀沟。于是,每一次拔出带出的淫靡液体,大部分都从下方的阴唇和穴口流出,而不是均匀地从四周渗出。这些黏稠、乳白色、带着细密气泡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溪流般,沿着姜璎玑微微分开的臀瓣中间的缝隙,分作数道,汩汩地向下流淌。一道流向她的臀沟深处,将那道隐秘的沟壑完全浸湿;另外几道则顺着她肥美臀瓣的弧度,流向大腿根部,将腿根那片柔嫩的肌肤也染得湿亮一片;还有的则是直接滴落在陈旧、已经开始被各种体液浸透出深色水痕的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而随着唐麟臀部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这些流淌的黏液就会受到震动,一部分被震得向上飞溅起细小的液滴,在空中拉出短暂而淫靡的银色丝线,然后落回肌肤或床单。另一部分则被后续流淌下来的新液体覆盖、混合。不过一会儿功夫,姜璎玑的整个臀部、大腿根部甚至后腰下方,都变得一片湿漉漉、黏腻腻、水光淋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属于性爱高潮的浓烈气味,也变得越来越重,几乎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咕唧!叭!噗嗤!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