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廓响起,温热湿润的气流钻进耳孔深处,唐麟能清晰感受到女人唇舌在自己口腔内肆虐的每一寸轨迹。姜璎玑的舌头不再是先前那被动承受的姿态,此刻宛如一条活生生的肉色灵蛇,软糯、滑腻、带着一种微妙的甜腥气息——那是两人唾液混合后发酵出的味道,还夹杂着她身体深处阴精与淫水的独特麝香——正主动地缠卷上来。
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扫过他上颚敏感处,那处肌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舌苔的细腻颗粒,轻轻一刮便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颅腔直冲尾椎。唐麟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这细微的动作立刻给了她可乘之机:软舌立刻侵入更深,几乎要抵到喉咙口,却又在即将触发呕吐反射前轻巧地抽回,转而描摹起他整齐的齿列,从门牙的切缘一路滑向臼齿的沟壑,每次掠过犬齿时,那尖锐的边缘都会在她舌侧留下若有似无的刺感,她竟似享受般地发出更绵长的鼻音。
唐麟的舌头自然也未被冷落。她用舌尖勾住他的舌筋,先是轻柔地来回拉扯,那力道恰到好处地带来微痛的快感,紧跟着便将他整个舌体吞进自己口腔深处。他感觉到自己舌苔上的味蕾正被她上颚那层天鹅绒般的黏膜挤压,而她自己的舌尖则像灵巧的指挥棒,抵住他舌下那条系带根部,用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向上刮蹭——那是唾液腺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刮动都引发唾液腺疯狂的分泌。大量清亮粘稠的液体从舌下腺涌出,混入彼此的口腔,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绝于耳。
她的嘴唇更是紧紧吮住他的嘴唇,那两片原本薄削的唇瓣此刻因充血而饱满丰润,如同饱含蜜汁的熟透果实。她不是单纯地贴紧,而是用下唇的外缘卡住他上唇的内侧,形成一个完美的负压区,吸力之强甚至让他感觉到唇部毛细血管的血液被短暂抽空,一阵缺氧似的眩晕袭来,紧跟着更大的吸力又将他口腔里囤积的气体连同唾液一并抽走,整个口腔竟短暂形成了真空。
然后她突然松开。
“噗呲——”
空气猛地灌入,带出一条黏连着无数银丝的唾液纽带,在两人唇间拉长、变细,最终断成几截,垂挂在彼此的下巴和脖颈上。那纽带在黯淡光线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可她并未给他喘息的时间,下一秒,她再次贴了上来,这次是牙齿,她用那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边缘,不是撕咬,而是含住,用舌头顶着牙关内侧轻轻挤压、研磨,像是在品尝一颗软糖。细微的痛楚伴随着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舒适感,形成一种近乎受虐的快慰,让唐麟的阴茎在她体内不自觉地涨大了一圈。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次搏动是如何通过紧密交合的性器传递到她体内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原本就几乎填满了湿润紧窄的腔道,此刻更是在充血膨胀中愈发挤占着每一处空隙。龟头冠状沟凸起的棱角深深地嵌入了她宫颈口周围那圈环状的嫩肉褶,那是整个膣道内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花心”区域。每一次迈步带来的轻微颠簸,龟头就会在那圈环状嫩肉上磨蹭过一小段,那种摩擦感并非光滑,而是带着细微的颗粒感——那是她宫颈口表面因充血而微微翻绽出的细小肉粒。
“滋……啾噜……”
她竟开始吮吸他的舌头,就像一个婴儿吮吸奶嘴。软腭和舌根部形成的密闭空间将他的舌体牢牢包裹,她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模拟吞咽的动作。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微弱但清晰的负压作用在他舌头上,连带着他的咽喉都不自觉地跟着吞咽。唾液分泌得更多了,黏稠得几乎要拉不开舌苔,彼此舌面紧密贴合滑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