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处的暖流越来越盛,如同干涸的大地得到了甘露的滋润。他能感觉到自己消耗过度的真气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壮大,甚至连之前被洛绍温击伤、被老奴暗算留下的一些细微暗伤,都在那温润的、带着独特生命能量的母乳滋养下,开始缓慢地愈合。这种修复是全方位的,不仅仅是丹田和经脉,甚至渗透到了他的肌肉、骨骼、乃至灵魂层面,带来一种身心都被彻底洗涤、重新孕育的错觉。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极致的舒适和温暖里,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只想就这样永远地吮吸着、拥抱着、占有着他怀里的女人。
他忍不住,用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沉醉意味的声音,在璎玑阿姨的乳沟里闷哼道:
“璎玑阿姨……你的奶水……好多……好甜……”
他的舌头故意用力地、长长地啜吸了一口,发出“啧啧”的响亮吮吸声,将更多的甘甜乳汁卷入喉中,吞咽下去,然后才满足地叹了口气。嘴唇依旧不舍得离开那颗被吮得红润发亮的乳头,甚至伸出舌尖,在那敏感的乳头上方、乳晕最娇嫩的褶皱处一下下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细微的颗粒感和怀中女人因此而发出的、细碎的颤抖。他的胯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似乎也在这种情动的刺激下,开始缓慢地、有力地重新苏醒、胀大,顶到了她花心最深处、那片被方才激烈抽插彻底肏开、此刻正一片泥泞湿软的娇嫩软肉上。
“里面……也好暖……还在咬我……”
他继续含糊地呓语着,腰胯开始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如同研磨一般地前后耸动。虽然幅度很小,但每一次轻微的顶撞,龟头那巨大的伞状棱缘都会刮蹭到蜜穴甬道最深处那片娇嫩至极的敏感带,带来一阵让她身体发软、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同时,这个动作也让更多的、混合着他们两人先前射出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喷涌出的阴精的黏稠液体,被挤压着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渗出一些,沿着他埋在她体内肉棒的根部、她的股缝、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将两人连接处的毛发和皮肤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姜璎玑似乎也被他这番孩子气的、沉迷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和话语逗弄得情动不已,双臂将他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发出一种近乎叹息般的、满足的呻吟:
“嗯……动儿喜欢……就好……阿姨的……都是你的……都给你……”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甚至,她主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只被他吮吸着的乳房更加贴合他的嘴唇,乳肉几乎完全包裹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同时,她的盆骨也在极其细微地、迎合着他的研磨动作,用自己的湿滑紧窄去感受那根在她体内缓慢复苏的、令她身心都为之沉迷的肉棒。那湿滑的内壁,开始更加主动、更加有技巧地收缩、蠕动,如同一张小嘴,温柔地包裹、吮吸、按摩着他,试图让他舒服到极致。
这一刻,战场上残留的硝烟味、血腥气都仿佛远去了。只剩下这对年龄相差悬殊、身份关系禁忌的男女,在这片诡异空间的一角,紧紧相拥,通过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交换着体液、能量和体温,沉浸在一种近乎幻觉般的、短暂的安宁与极致的感官愉悦之中。李动甚至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没有老奴的阴谋,没有洛绍温的威胁,没有那些复杂的恩怨纠葛,只有他,和他的璎玑阿姨,可以尽情地、毫无顾忌地享受这份禁忌的爱恋和肉体交融的快美。
但下一秒,那股感觉突兀的消失了,像是包裹着他的羊水一下被人抽走,外界的感觉重新回来了。
不是“像”,而是真真切切地“被抽走”。
就在李动沉浸在那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嘴巴里还满满地含着璎玑阿姨的乳头和甘甜奶水,身下肉棒还被她温暖的蜜穴紧紧包裹、缓慢研磨的时候——
那只一直温柔地、带着母性宠溺和情人依恋环抱着他头颅的手臂,猛地松开了。而且不是主动的松开,是一种被巨力强行扯开的、带着骨骼关节错位般脆响的、极其暴力而突兀的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