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打着圈,用尽一切方式去索取、去榨取。璎玑阿姨的乳房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脂膏,却又富有惊人的弹性,在他唇舌的用力吮吸和面颊的挤压下,丰腴的乳肉从各个方向填满了他所有感官的空隙,仿佛要将他整个脑袋都温柔地吞没。温热的、甘甜的乳汁正如同涓涓细流,甚至可以说是持续不断的小小喷泉,正一刻不停地从乳腺深处涌出,通过他含着的乳头导管,直接注入他的喉间。每一口吞咽下去,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暖流沿着食道一路向下,最终在丹田处轰然化开,融入四肢百骸。那感觉不仅仅是能量上的补充,更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生命本源上的交融与滋养——仿佛他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汲取着璎玑阿姨的生命精华,弥补着自己此前大战中损耗的元气,甚至隐隐约约触碰到了更深层次、关于阴阳和合、生命繁衍的某种奥秘。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他贪婪的吮吸,璎玑阿姨抱着他头颅的双臂也在不断地收紧,那力度甚至让他的脸颊更深地陷进乳肉之中。成熟美妇那光滑细腻的、带着微微汗湿的手臂肌肤,正紧紧地环抱着他的后颈和头颅,五根纤长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插进了他后脑的头发里,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不由自主地用力抓握,仿佛要将他的头更深、更彻底地按向自己的胸怀——那是一种混合着母性宠溺、情欲迷乱、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奉献般的爱恋的复杂肢体语言。李动甚至能听到璎玑阿姨喉咙深处压抑着的、满足的、如同母兽哺育幼崽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极其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鸣声。这声音极其私密,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却比任何刻意的呻吟都更能撩拨男人的心弦。
而他自己的阴茎,虽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软化,此刻却依旧深深地埋在璎玑阿姨那条依旧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深处。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温柔噬骨的漩涡,无数敏感娇嫩的膣肉褶皱依旧在持续地、无意识地蠕动、吮吸、挤压着他的柱身,仿佛连他体内最后一点精华都要榨取出来。即便已经射过一轮,李动仍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肉棒在那张温暖小嘴里的存在感——它被完全包裹、被紧紧箍住、被不停地按摩着,每一次心脏的搏动,似乎都能通过血脉让龟头微微胀大几分,引得那湿热的肉腔又一阵贪恋般的绞紧。这种射精后依旧被紧密包裹、持续温存的快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占有感,几乎让他舒服得想要就此长睡不醒。他的一只手,正稳稳地托着璎玑阿姨那只被他肏得发软、此刻正无力地盘在他腰间的丰腴大腿。那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如脂,因长时间的激烈交合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两人体液混合后形成的黏腻水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完全覆盖在璎玑阿姨另一只饱满如熟透蜜瓜的乳丘上。五指深深地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感受着乳肉的重量与柔软在掌心化开的触感,拇指则按在乳晕的边缘,时不时地、带着某种占有和把玩意味地轻轻拨弄一下那颗被他吮得有些发红的、硬挺凸起的乳头。乳头在他的拨弄下敏感地颤抖,换来怀中成熟美妇身体更紧密的依偎和一声更为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哼吟。
李动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他不愿睁开。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嘴里甘甜的乳汁、鼻腔里馥郁的乳香、身下紧窄湿热的蜜穴、掌心柔软丰腴的乳肉、以及耳边那让人骨头发酥的、混合着呼吸与满足低吟的声响。唐兰嫣依旧昏迷着,歪倒在一旁,但这反而让这一刻变得更加私密、更加纯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璎玑阿姨,在进行着这场关乎生命本源的、亲密无间的、带着乱伦禁忌和背德快感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