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玉指拔出,高潮来临之时蜜膣瞬间收缩紧夹,当玉指拔出之时,蜜液直接飞溅而出,形成了一道小小的乳色水柱,从玉胯喷出将近二十多厘米。
高潮显然抽干了美人的气力,一双脂玉般白皙的美腿保持着张开的状态,透白的蜜液依旧顺着微微歙缩的膣口流出,淫靡而香艳。
喘息了好一会儿,雪棠才稍微恢复了力气,用纸巾收拾了一下,拖着娇疲的身躯,穿上一双毛茸茸的室内拖鞋走向了浴室。
而留下了蜜桃般的臀压痕迹的床边上,留下了一小滩闪烁着透白液体光泽的湿晕,虽然让人羞涩,但幸好有着智能化家居的系统,这片狼藉不会被人看见。
但是,其实雪棠不知道的是,她幽怨地喊着李动自慰的过程,全被另一双眼睛收入了眼底。
在另一个昏暗的房间中,正弥漫着初老男人的急促喘息、低吼。
隐隐能听到一声声的“大小姐”。
秦伯把一丝不苟的西裤被脱到膝盖下面,紧盯着隐藏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画面里雪棠的闺房清晰无比,甚至因为采用了最新型的微光增强技术,连她肌肤上细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已经不是第一天做这种事了——自从十年前,第一次在雪棠十五岁的生日宴会上,见到那个穿着白色纱裙、亭亭玉立的少女时,某种肮脏的念头就在心底生根发芽。
他分开双腿坐在转椅上,右手紧握着那根黝黑粗大、因长期手淫而颜色深沉的肉屌,快速而有节奏地上下捋动着。那根阴茎的尺寸惊人,即便在完全勃起时龟头上依旧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包皮,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口露出半截,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粗壮的茎身向下流淌,将他粗糙的手掌打湿得黏腻不堪。
“大小姐……我的大小姐……”
秦伯的喘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左手操作着面前的三块显示屏——一块显示着主卧全景,一块对着床头,另一块则是对准了浴室的方向。他的眼睛像贪婪的秃鹫,死死盯着画面中雪棠自慰后留下的痕迹:那被臀肉压出的深凹陷痕,中央那一小滩闪烁着透白光泽的湿晕,甚至还能通过高清摄像头的微距功能,看到湿痕边缘凝结出的细小泡泡。
他记得第一次偷看时的场景。那年大小姐十六岁,第一次月经来潮,羞涩地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他借着送红糖水的机会,第一次在房间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那天晚上,他看到她躲在被子里,小手笨拙地探入睡裤,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好奇的表情。当少女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那处稚嫩的花唇时,秦伯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射了人生中最凶猛的一次精,浓白色的精液直接喷溅到了显示屏上。
从那以后,偷窥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他用在洛家当了几十年管家攒下的钱,不断升级设备。从最初的针孔摄像头,到现在的纳米级无线传输设备;从只能拍模糊的黑白画面,到现在连大小姐阴唇上细微的褶皱、膣口收缩时带出的透明爱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专门学过一段时间的网络技术,确保这些画面不会被任何防火墙检测到,不会被任何黑客入侵——这是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
“滋……滋……”
右手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与肉茎摩擦发出的湿腻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秦伯的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睾丸——那两颗卵蛋因为常年服用壮阳药物而显得异常饱满沉重,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表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他粗粝的手指用力揉捏着囊袋,感受着精囊里精液积蓄带来的胀痛感。
“啊……大小姐……你那里……好美……”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床单上的湿痕,脑海中却在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雪棠修长的玉腿大张着,大腿根部那两片鼓胀饱桃似的阴唇间拉出的晶莹丝线;她纤细的手指插入蜜穴时,那两瓣嫩唇被撑开的瞬间;还有她高潮时蜜膣收缩、玉指拔出时飞溅出的那一道乳色水柱——他当时甚至下意识地张嘴去接,仿佛那滚烫的蜜液真的会穿过屏幕,溅射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