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抽插频率。那是完全抛弃了前戏、试探、节奏的纯粹兽性发泄。他双臂死死钳住她两条灰丝包裹的腴润大腿,将她的腿根几乎扳成了一条直线,让她整个臀胯以最大角度悬空暴露在茶几边缘。然后,他那虎背熊腰般的健硕身躯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腰臀的肌肉群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每一次耸动都带动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狠狠砸向她的胯部!
“砰!砰!砰!砰!”
沉闷结实、仿佛肉体与骨骼撞击的巨响,代替了之前相对“斯文”的肉搏声。那不是“啪啪”的水声,而是“砰砰”的夯击声!每一次他粗壮的肉棒全根拔出,都会带出大股被捣成泡沫状的乳白浆液,以及一圈完全翻在穴口外、像绽放肉菊般哆哆嗦嗦的嫩红膣肉;而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直抵宫腔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像个被猛力摇晃的水球,里面早已积蓄的阴精、爱液、甚至刚刚分泌的乳汁(某种奇特的生理反应)混合着,发出“咕唧咕唧”的绝望哀鸣。
更可怕的是他的速度和深度。那已经不是“抽插”,而是“捣”。粗黑的棒身在她雪白臀肉的映衬下,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拔出都几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辣到小腹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她两瓣丰硕浑圆的臀丘,在如此狂暴的撞击下,像两团灌满水银的软胶,被撞得剧烈变形——臀肉以撞击点为中心,炸开一圈圈涟漪般的肉浪,雪白的臀肤上迅速浮现出大片大片的红痕,那是他小腹下坚硬的耻骨一次次的亲密接触留下的印记。臀尖甚至被撞得微微发紫,股缝间早已泥泞不堪,白浆混合着被操出来的透明腺液,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到茶几、地毯、甚至远处的床脚。
姜璎玑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一道炸雷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却涣散失焦,只能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那灯在剧烈晃动,不,是她的整个世界在晃动。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破碎、不成调的“啊……呜……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伴随着每次深顶时肺腔里空气被强行挤出的“嗬”声。她的双手早就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光滑的茶几表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指甲甚至劈裂了也浑然不觉。
洛绍温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贲张的背肌沟壑里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腻的小腹、胸脯上。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副被彻底操到神志模糊、尊严尽碎的模样,眼底的暴虐和征服欲燃烧到极致。他忽然俯身,一口咬住了她左侧的乳尖——不是吸吮,是咬!牙齿叼住那颗早已硬挺发紫、不断泌出乳白色汁液的乳头,微微用力研磨。
“呜——!”姜璎玑身体剧震,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疯狂捣弄的极致快感,形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
也就在这一刻,洛绍温冲刺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他几乎是用腰胯的力量,将她整个人从茶几上“撞”得向上弹起,又在她落下时再次凶狠贯穿!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那片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然后重重叩开宫口,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留下烫伤的印记。她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只痉挛的小手,死死箍住侵入的龟头尖端,一股又一股滚烫稀薄的阴精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棒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近乎呛人的雌性发情气息。
“说!谁更厉害!”洛绍温在又一次将她顶飞到空中时,嘶吼着问出同样的问题。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震颤着,棒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青筋虬结跳动,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