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蜜穴当即一夹——那不是有意识的抗拒,更像是被触碰了心灵最痛处的生理反射。那红菱一般丰润饱满的朱唇猛地一抿,几乎要咬出血来。下一秒,她竟毫不犹豫地昂起汗湿的雪颈,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朝近在咫尺的洛绍温脸上,吐出了一口混合着唾液、津液、以及情欲蒸腾后特有甜腥气息的香唾!
那口唾沫在空中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啪嗒一声,一半黏在了洛绍温的唇角,一半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侧面,随即缓缓下滑,拖出一条淫靡的水痕。唾沫里甚至带着她刚才被顶到失声尖叫时,从喉咙深处带出的黏膜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微浊的珍珠光泽。
“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尊严碎片里挤出来的。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说这话的同时,她的臀胯不自觉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让原本就深埋穴内的肉棒,又往里嵌入了一小截。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快感驯化后的迎合。灰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两瓣硕大雪腴的臀丘在茶几边缘碾磨出潮湿的臀印,股缝间早已被白浆浸透,晶莹黏腻的爱液正顺着臀尖拉丝滴淌。
洛绍温却笑了起来。那笑容残忍而餍足。他甚至没有去擦脸上的唾沫,反而伸出猩红粗厚的舌头——那根刚刚还在她阴蒂上疯狂舔舐、搅动出咕啾水声的舌头——精准地探到唇角,舌片一卷,便将黏腻的晶亮唾沫全数卷进了嘴里。他甚至故意发出“吧嗒”一声吸吮的轻响,喉结滚动,当着她屈辱瞪视的目光,将那口唾沫咽了下去。然后,他还抿了抿嘴唇,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周,把溅到鼻梁上的那点也勾进口腔,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露。
“味道不错。”洛绍温喘着粗气,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沟里,“有你的骚味,也有……恨我的味道。”
他说话时,胯下那根恐怖的大肉棒并没有停止动作。相反,它在微微抽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像一条盘踞在温暖巢穴里的巨蟒,在做着缓慢而深沉的蠕动。棒身上鼓胀蜿蜒的青筋隔着薄如蝉翼的膣壁,清晰无比地碾磨着姜璎玑花径内最敏感的那几圈嫩肉。他的龟头冠状沟,那圈粗粝如锉刀的肉棱,正精准地顶在她宫口下方那道最凹陷、最柔软、也最经不起刺激的“花心”嫩眼儿上,轻轻地、持续不断地旋转研磨。每转一圈,姜璎玑就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抽搐一下,一股新的、滚烫黏稠的阴精就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发出“嗤”的细微声响。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嘴上说着最狠的话,下体却分泌着最淫荡的蜜液来润滑入侵者的肉棒。
洛绍温低下头,凑近她汗湿潮红的脸颊。他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混杂了乳汁甜香、汗液微咸、以及阴精特有腥甜的复杂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她紧抿却微微颤抖的唇上,那两片被他啃咬吸吮到红肿的唇瓣,此刻泛着诱人的水光。他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腹粗粝,带着刚才揉捏她乳尖时沾上的些许乳白汁液,直接按在了她下唇中央那颗饱满熟润的唇珠上。
“嘴这么硬?”他指腹用力,将那粒软肉压得凹陷下去,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在轻微打颤,“可你的小穴……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一沉!
那根一直维持在深度研磨状态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凶悍无比地向最深处凿了进去!不是抽插,而是“凿”——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了宫口那道本就松软滑腻的关口,狠狠顶进了子宫颈内!姜璎玑的子宫像个熟透的水袋,被异物猛然贯穿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天鹅颈绷出绝望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尖叫都被顶断了。
紧接着,洛绍温开始了最极致、最凶残的冲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