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玑的娇躯猛然僵住,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她那原本因高潮而迷离失神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极致的惊恐与……一丝诡异的、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到不像话的龟头,在刚才那一顶之下,竟然……竟然突破了花心口那圈最后的防线,挤开了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进入过的、紧窄无比的宫口,悍然闯入了更深、更神秘、更娇嫩柔软的……子宫内部!
那一瞬间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一团最嫩滑、最温热、最富有弹性的膏腴之中。子宫内部的嫩肉,比膣道更加娇嫩敏感千百倍,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出承受能力的巨物闯入,顿时产生了剧烈的、痉挛式的反应。那些柔软的、孕育生命的温床内壁,如同无数张婴儿的小嘴,惊慌失措地、却又本能地死死包裹、吮吸着闯入的龟头前端,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到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呜……”姜璎玑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绝望的尖叫。那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是恐惧还是沉沦。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汗水如同瀑布般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将她乌黑的长发、光滑的背脊、肥美的臀肉彻底浸湿。撑在玻璃上的双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钢化玻璃里面,却只是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洛绍温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突破宫口、闯入子宫的瞬间,那股难以形容的、被极致娇嫩温热肉壁包裹吮吸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浑身肌肉绷紧,脊柱都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龟头,正被一圈紧窄火烫到不可思议的肉环死死箍住,那是宫颈口在惊慌地收缩、试图阻挡入侵者。但已经太迟了。龟头的前端,已经深深埋入了那团更加柔软、滑腻、富有弹性的子宫嫩肉之中,每一丝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娇嫩内壁如同活物般的蠕动与挤压,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哈……哈哈……姜女王……你这里……可比你下面这张小嘴……还要紧……还要舒服啊……”洛绍温喘息着,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女人汗湿的背脊上。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龟头被子宫嫩肉死死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女人肥美弹手的雪臀,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几乎要掐出血来。“怎么样?被你丈夫以外的鸡巴……插进这里的感觉……嗯?你那死鬼丈夫……从来都没进来过这里吧?嗯?”
姜璎玑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和抽泣。子宫被强行闯入的恐惧与羞耻,混合着身体深处传来的、灭顶般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裂。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臀,试图将那根恐怖的巨物从自己身体最深处挤出去,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粗壮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摩擦、刮蹭,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酥麻与酸胀,刺激得更多的爱液与子宫内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如同温泉水般汩汩涌出,浸润着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这个曾经只孕育过她和丈夫爱情结晶的神圣之地,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尺寸远超丈夫的生殖器,蛮横地闯入、占领、玷污。那是一种比单纯的阴道性交更加深入、更加彻底、也更加屈辱的侵犯,象征着她在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都被打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不可磨灭的烙印。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真正的丈夫“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