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我不……啊啊啊——!”姜璎玑的拒绝被一声陡然拔高的、泣血般的尖叫打断。因为洛绍温在一次极其凶猛的深顶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粗壮的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磨人、缓慢而有力的方式,旋转、研磨起来!那粗砺的龟头冠状沟,如同一个坚硬的钻头,抵着那圈娇嫩紧窄的宫口软肉,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碾磨着,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股直达灵魂深处的、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胀!
“啊啊啊啊!不行了……那里……不要磨……要坏了……呜呜呜……”姜璎玑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叩开过的神秘之门,正在这恶魔的研磨下,一点点地松动、软化,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巨大恐惧与陌生快感的体验。她拼命摇着头,披散的乌黑长发在空中甩动,发梢扫过男人汗湿的手臂,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试图抵抗那股灭顶般的快感,可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死死绞紧着那根作恶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花心口那圈软肉更是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抵在上面的粗壮龟头,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汁液,仿佛在欢迎着更深入的侵犯。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洛绍温冷笑一声,感受着龟头被那湿热紧窄的嫩肉死死咬合、吮吸的极致快感,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深顶和研磨,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刺!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更深、更狠!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以近乎残暴的频率,疯狂地夯击着女人柔软湿滑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上花心,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和膣道嫩肉,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肉棒与蜜穴交合的部位,早已被搅打成一片白浊的浆糊,随着狂猛的抽插不断飞溅,将女人雪白的臀肉、大腿后侧,以及男人贲起的小腹肌肉,都染上了一层湿滑黏腻的白浆。
“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激烈的臀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混合着女人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破碎而凄艳的呻吟与哭泣,构成了一曲极致堕落与羞辱的交响。姜璎玑的脸依旧被迫贴在玻璃上,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玻璃对面,丈夫那“沉睡”的轮廓。羞耻、痛苦、背德的快感、对丈夫的愧疚、对身后男人的恐惧与憎恨……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疯狂交织、撕扯,最终化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泣血般的哀鸣:
“啊啊啊……太深了……呜呜……不要……不要啊……志宇……对……对不起……啊啊啊——!”
她终于撑不住了。在男人又一次凶狠的、直捣黄龙的深顶之下,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无法形容的强烈收缩!那不仅仅是高潮的痉挛,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源自身体最本能的释放与投降。大股大股黏稠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了男人深深埋入的龟头与棒身上,甚至因为冲击力太强,而有一部分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激射出来,溅射在面前的玻璃上,发出“嗤”的轻微声响。
而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洛绍温也感觉到了龟头处传来的一阵异样的紧窄与吮吸——不是之前那种抗拒式的紧咬,而是一种更加温顺、更加包容、甚至带着一丝迎合意味的包裹与收缩。他心中一动,借着女人高潮时膣道剧烈痉挛、花心宫口微微张开的瞬间,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龟头如同攻城槌般,朝着那圈紧窄火烫的嫩肉,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却又异常清晰的,仿佛什么东西被突破的声响,从两人身体最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