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密集响起!这一次,洛绍温不再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调情。他如同发了狂的公牛,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仪式,双手死死掐住姜璎玑丰腴肥美的雪臀,将她牢牢固定在玻璃与自己胯下之间,然后开始了狂暴到极点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下硕大狰狞的龟头卡在湿滑微张的穴口,油光水亮的棒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精液与蜜穴分泌物的白浊浆汁,青筋虬结的狰狞模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而每一次插入,都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尽根没入,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嫩肉上,发出“啪”的脆响,仿佛要将那娇嫩的宫口都撞碎一般!
“啊啊啊!停……停下……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姜璎玑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击垮了理智的防线。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的巨乳在玻璃上摩擦、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玻璃流下,在她脚下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她的双手再也无力支撑身体,只能软软地垂下,指尖无意识地抠刮着玻璃,留下混乱的湿痕。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酥软得如同面条,全靠身后男人掐着她臀部的双手和顶着她腿弯的膝盖支撑,才没有彻底瘫倒在地。
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那无法抑制的、背叛意志的反应。蜜穴深处,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像是狂暴的攻城锤,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可那胀痛之中,又混杂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被强行撑开、碾平的膣道嫩肉,在异物凶猛的侵犯下,非但没有麻木,反而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刮过内壁时带来的粗糙摩擦感,感受到龟头冠沟刮过花心口那圈娇嫩软肉时带来的、令人魂飞魄散的酥麻,感受到粗壮的棒身在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时,带起的那股强劲的吸力与黏腻的水声。
更可怕的是,随着男人狂暴的肏干,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如同野火般在她小腹深处窜起、蔓延!那不仅仅是被填满的满足感,更是一种被强行征服、被彻底玷污、在最羞耻的境地下被送上巅峰的、背德的、堕落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死死地绞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在贪恋它的粗壮与滚烫,分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搅打成浓稠的白沫,随着肉棒的进出,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噗叽噗叽”地飞溅出来,一部分溅在她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和男人肌肉贲起的小腹上,一部分则溅射在面前的玻璃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淫靡的白色斑痕。
而她的视线,却始终无法从玻璃另一侧,丈夫李志宇那“沉睡”的面容上移开。那张熟悉的脸,曾给予她无尽温暖与安全的脸,此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势疯狂奸淫,看着她被肏得泪水横流、乳水四溅、淫叫连连。一种巨大的罪恶感与自我厌弃感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可身体深处那股汹涌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却又像恶魔的低语,不断诱惑着她放弃抵抗,沉沦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肉欲之中。
“叫老公!姜璎玑!叫出来!”洛绍温一边狂暴地挺动着腰胯,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滚而下,沿着精壮的腰腹线条,滴落在女人雪白肥美的臀肉上,混合着她的汗水和爱液,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湿成一片。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战栗。“让你的好丈夫听听,他的好妻子,现在被谁肏得这么爽!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