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玑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天鹅,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呜咽。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与呻吟咽回去,可身体却在男人残酷的顶弄下,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麻酥痒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暴的侵犯,更深入的填充。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不仅撑满了她身体的甬道,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灵魂深处,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对丈夫的忠贞,都烙上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屈辱而淫靡的印记。
洛绍温显然非常享受她此刻的痛苦与挣扎。他故意放缓了动作,只是用龟头在花心深处那圈娇嫩的软肉上,缓缓地、研磨般地画着圈,享受着那紧窄火热的膣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咬合、吮吸他龟头的极致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压在玻璃上的其中一只巨乳。手掌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之中,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抓握着,将那饱满的乳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深陷乳肉中的嫣红乳蒂,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搓揉,刺激得更多的奶汁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在玻璃上喷溅出细小而淫艳的白浊水花。
“唔嗯……不……不要碰那里……”姜璎玑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颤栗,被压在玻璃上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试图逃离那折磨人的手指,却反而将胸脯更深地送入男人掌中,让那只巨乳被蹂躏得更加变形。而随着乳头的被刺激,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母性本能的羞耻感与诡异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仅仅是那只被玩弄的乳房,连另一只压在玻璃上的乳房,也因这强烈的刺激而加速泌出奶水,将玻璃浸润得更加湿滑一片。
“啧啧,真是头好奶牛。”洛绍温戏谑地嗤笑一声,故意将沾满乳汁的手指从她乳尖抽离,然后举到两人眼前。那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而晶莹的液体,在实验室顶灯冰冷的白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甜腻的奶香。他当着她的面,伸出猩红的舌头,缓慢而色情地,将手指上的乳汁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然后,他再次俯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敏感的后颈肌肤,沿着那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圆润的肩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姜璎玑痛呼一声,肩头传来尖锐的刺痛,但紧接着,那刺痛便被一种更加陌生而可怕的、混合着酥麻与灼热的快感所取代。男人锋利的牙齿刺破了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两排清晰的、深可见血的齿痕,而他的舌头则贪婪地舔舐着渗出的血珠,吮吸着那混合了血腥味、汗味与她独特体香的液体。这如同野兽标记猎物般的举动,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所有权被彻底剥夺的恐惧与……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征服的颤栗。
“叫老公。”洛绍温松开牙齿,唇舌依旧流连在那新鲜的伤口周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当着你这真老公的面,叫我老公。告诉他,现在肏得你欲仙欲死的,是谁。”
“不……不可能……我……啊!”姜璎玑的拒绝尚未说完,便化作一声短促的尖叫。因为洛绍温不再给她任何拖延的机会,一直深深埋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的巨根,猛地向后一抽!粗壮的龟头刮过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膣肉,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就在龟头即将退出穴口的瞬间,他又以一种更凶猛、更迅疾的力量,狠狠撞了回来!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