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饱满的汁液挤压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硕长巨棍,如同烧红的铁杵般,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了女人那早已湿透泛软的膣穴入口!龟头破开紧紧箍住它的两片丰腴肥厚的阴唇,挤开层层叠叠、软腻湿滑的膣道嫩肉,一路上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由于姿势的缘故——女人被抵在玻璃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腰臀被迫翘起——这一次的进入角度比电梯中更加垂直,也更为深入!粗壮的龟头几乎是沿着膣道的上壁,一路犁开紧致湿热的肉壁,恶狠狠地撞向了最深处的花心宫口!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声,骤然从姜璎玑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里掺杂着太多的情绪:被强行贯穿的剧痛——即便蜜穴早已湿润,但如此粗暴直接的深顶,依旧让娇嫩的膣肉产生了撕裂般的胀痛感;极致的羞耻——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羞辱的姿势深深插入;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身体本能的、被填满撑胀的诡异满足感。她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劈中般剧烈地弓起了雪白的背脊,优美的蝴蝶骨在光滑的肌肤下清晰凸起,十指在玻璃上疯狂抓挠,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却只是让指尖沾满了自己混合着泪水的乳汁,在玻璃上划出道道无意义的湿痕。
而此刻,她的视线正对着玻璃。透过朦胧的泪眼与被自己喘息呵出的雾气,她清晰地看到,玻璃另一侧,丈夫李志宇那根勃起的肉棒,与她身后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那根恐怖巨物,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尺寸、粗细、狰狞程度……天壤之别。而她自己的巨乳,正被挤压在丈夫的“视线”与身后男人的胸膛之间,呈现出极度淫靡的形状,源源不断地泌出白色的奶汁,仿佛在为这场当着丈夫面进行的奸淫,献上屈辱的祭品。
洛绍温感受到身下美人身体瞬间的紧绷与痉挛,蜜穴内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粗壮的棒身,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更是如同一圈火烫的肉环,紧紧箍住了他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股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他满足地喘息一声,如同胜利者般俯视着玻璃对面那具“沉睡”的躯体,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复仇了——在曾经宿敌的面前,疯狂肏干他高贵美丽的妻子,用自己远胜于他的巨根,彻底征服、玷污这本应只属于他的禁脔,将他所有的尊严与荣耀,都踩在胯下碾得粉碎!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抵在花心最深处,让粗壮的龟头紧紧嵌在那圈紧窄火烫的嫩肉里,感受着美人体内传来的、一阵阵因极度羞耻与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痉挛式收缩。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姜璎玑披散在背上的长发,将她的螓首向后扯起,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那段雪白修长、此刻却布满红潮与汗珠的优美颈项。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足以让玻璃对面的“沉睡者”“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如同恶魔低语般说道:
“姜女王,怎么现在不叫老公了?嗯?刚才在电梯里,不是叫得很欢吗?怎么见到你真老公,反而哑巴了?”
说话间,他故意恶毒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又往里顶进了些许,龟头几乎要挤开那圈紧箍的嫩肉,闯入更深的神秘宫腔。粗壮的棒身在湿滑的膣道内旋转碾磨,刮蹭着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肉壁,带出大股大股黏腻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与淫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