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玻璃上绽开两团绝美而淫靡的“雪痕”。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本就因刚才在电梯中的激烈顶插而泌出了大量的乳汁,此刻被这般蛮横地挤压,顿时将原本饱满浑圆的球体硬生生压扁、摊开,在光滑的玻璃面上碾成两片肥美无比的圆形乳饼。那玻璃的冰冷透过乳肉直刺乳心,令姜璎玑浑身一哆嗦,嫣红挺立如樱桃的乳蒂瞬间充血勃硬,却又因重压而深深陷进了乳肉内部。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浆液,带着淡淡的甜腻奶香,从被挤压的乳孔中汩汩溢出。起初只是细如发丝的涓流,但随着乳房被挤压得越来越紧实,那乳汁挤溢的速度骤然加快,竟形成了一小股一小股的白浊细流,顺着玻璃缓缓向下流淌。更因乳房与玻璃贴合得毫无缝隙——那乳肉的绵腻酥软超乎想象,仿佛两团灌满了温水的上等丝绸水袋,被挤压时竟能将玻璃的每一丝凹凸都严丝合缝地填满——那酥白的奶汁无法顺着乳沟或胸腹流下,只能以被压得扁平的红蒂为中心,向四周的乳晕、乳肉弥漫扩散。很快,那两片乳饼的中央区域便被乳汁浸染成了一片湿润的半透明,透过玻璃隐约可见下方乳晕的粉嫩色泽与乳窦深处微微搏动的血管脉络,淫艳得令人窒息。
而就在这极致羞辱的姿势下,姜璎玑抬起泪眼朦胧的凤眸,隔着那层沾染了自己乳汁、又被热气呵出薄雾的玻璃,终于清晰看到了玻璃另一侧——那个她朝朝暮暮思念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身影。
李志宇。
她的丈夫。她曾经的天,她的地,她生命中最璀璨夺目的星辰。如今却静静躺在那里,背后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线,赤裸的身躯在恒温维持下保持着血色,肌肉线条匀称而协调,宛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他的双眼阖着,面容平静安详,仿佛真的只是陷入了沉睡,甚至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曾经的武神那睥睨天下的淡淡笑意。他的身体保持着战斗时的应激状态,血液在管线与液氮的循环中沸腾、冷却,周而复始。而身下那根属于男人的象征,也因血液沸腾而勃起到极限状态,青筋隐现,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尺寸虽不算惊人,却也饱满有力,彰显着主人即便在沉睡中也未曾消散的雄风。
“志宇……”
姜璎玑的红唇翕张,吐出的那两个字轻如蚊蚋,又重若千钧。这一眼望去,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唯有撑在玻璃上的十指死死扣紧,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陷入乳肉边缘,压出深深的凹陷。娇躯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寒冷,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足以撕裂灵魂的庞杂情绪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思念——多少个午夜梦回,她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抱紧自己丰腴的身体,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他温暖宽厚的怀抱,他爽朗豪迈的笑声,他征战归来时身上凛冽的风沙气息与滚烫的体温。高兴——他终于还“活着”,身体完整,面容如昔,仿佛只要她伸手穿过这层玻璃,就能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就能唤醒他沉睡的灵魂。哀伤——他终究是“沉睡”着,无法回应她的呼唤,无法将她拥入怀中,无法再用那双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温柔地注视她。悲喜夹杂——见到他是喜,见他如此是悲;他还存在是喜,他却只能如此是悲……这些矛盾的情绪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轮番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痛得她凤目中的泪光终于汇聚成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玻璃上,与乳白的奶汁混合在一起,留下蜿蜒的水痕。张开的檀口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哽咽,饱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将压在玻璃上的乳肉挤得更加变形,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异常清晰。
然而,这撕心裂肺的哀思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