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结束?这可是连龙王都束手无策、需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才能“暂时缓解”的“淫毒”。一次?两次?哪怕他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干了,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
而他能做的选择……
李动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些更极端、更羞耻、更违背他本愿的方法——龙王说过的,那些“真正的”“彻底解决”的方法。
他不想选。
可是看看现在的兰嫣姐……看看她被欲望折磨得溃不成军的样子,看看她眼底深处那抹即便在极致高潮后依然没有熄灭的火焰……他真的能就这样看着,然后什么都不做吗?
“……我知道了。”他听到自己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兰嫣姐,你再……再等我一下。”
说完,他缓缓抽出了自己半软的肉棒。
“滋啵……”
黏腻的分离声里,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浑浊的白光。空气里那股甜腥的麝香味里,又混入了浓烈的精液气息——属于他的气息。
唐兰嫣的腿在肉棒抽出时微微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似满足又似遗憾的叹息。她的眼睛依然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酝酿——或许是感激,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期待?
李动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艰难地撑起身体,从床上站了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肉棒已经彻底软了下去,龟头上还沾着混合的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垂在两腿之间;而两颗囊袋则已经被彻底掏空,软软地垂着,像两个空瘪的皮囊。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兰嫣。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片湿泞不堪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饱满的阴唇上拖出一道道浑浊的轨迹,一直流到大腿根部,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乳尖依然硬挺着,在灯光下红得像要滴血。
这副景象,本该让人觉得淫靡不堪。
可李动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
他咬了咬牙,转身——不是走向浴室清理自己,而是走向房门。他要去找那个老不修,那个说出“还有别的办法”的龙王。他要问清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的把她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出来。
哪怕那个办法,会让他自己……
李动的手握住了门把手。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也让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兰嫣。
她也在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氤氲的水汽似乎更浓了。
“等我回来。”李动低声说,然后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只有床上那具美得惊人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内那股依然在燃烧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欲火。
唐兰嫣缓缓闭上眼睛,一只手摸索着,覆上了自己依然滚烫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泞时,她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能这样,真的已经很好了。”
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说服自己相信。
李动擡头与近在咫尺的唐兰嫣相互凝视,带着至死不渝的深情——那是从日常相处,生死与共之中孕育出来的,夹杂着男女之间的吸引、战友般的羁绊,生死相托的信任,日久生情的暧昧。
彼此之间,饱含如火的爱意,仿佛只需要一个火花便能干柴烈火般燃烧起来。
但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或许两人永远也不会越过那一线,这份炽热的心意也像陈酿的美酒一般酝酿在心底,数年如一日,沉淀得愈发醇美深厚;而原本可能永远也不会揭开的情意,在这次分离的煎熬,担忧彻底失去彼此的忧虑之中,终于抛开了一切顾虑。
又借由深海中抵死的定情一吻,爆发出来的情意之深,爱意之缠绵,令两人都痴迷而陶醉,至死不渝。
光是无声的凝视,便胜过了任何甜言蜜语。
“兰嫣姐……”
“小动……”
四瓣嘴唇再度相吻,轻柔而缠绵,但一如既往吻得十分紧密,两人之间并不想以深吻之外的任何方式接吻。
“嗯、滋……啾~”
红唇紧密契合,一边歙着唇碾转,一边蠕动下巴不断吮吸,两条舌头如胶似漆的缠绕在一起,粉蠕红缠,湿漉漉的口水交融声令人脸红心跳。
“哈啊……嗯……”
“怎么了……兰嫣姐?”见唐兰嫣突然蹙紧眉头,美眸一眯,脸颊上泛起一团如醉的酡红,李动不由担心的问道。
唐兰嫣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却还是对李动摇摇头,道:“没什么……”
四片薄唇再次相贴,缠绵悱恻,吻得入神,吻得迷醉,可李动能感觉到这次兰嫣姐并没有那么投入,下身还传来了细微的窸窣声,那不是衣服的摩擦,而是极为细腻,光洁如瓷的雪肤玉肌在相互摩挲的声音。
唇瓣稍分之际,李动低下头一看……只见兰嫣姐匀润光洁的两条大腿,正紧紧夹在一起微微的摩擦,腿心饱贲的阴阜下面,两瓣娇嫩的蚌肉在大腿的带动下,宛如熟润肥美的兰瓣相互蠕挤摩挲,雪腿之间液光闪闪,甚至牵起了银亮的水丝。
李动的心再次颤动了一下,眼睛一闭再一睁开,仿佛下了什么决定,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与兰嫣姐的缠绵之中。
再次贡献了一次精液,又用手让唐兰嫣勉强高潮了一次后,他便出门找到了正在海里游泳的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