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兰嫣姐似乎并没有用这样眼神专注地打量过自己的肉棒……李动摇摇头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 此时,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这种念头一般,兰嫣姐握住了龙王粗挺的肉棒,跪在了那片被两人汗水彻底浸透、腥臊气息浓得化不开的床单上。她赤裸而矫健的胴体微微前倾,双腿并拢着跪坐,脚踝微微外展,饱满光滑的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压出两道诱人的肉印。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是常年锻炼养成的习惯,即便是在这淫靡不堪的场景中,那截脊柱与紧实背肌的线条依旧凌厉如剑,自雪腻的肩胛一路向下,收束到那段结实精悍、凹陷出性感弧线的腰窝,再陡然膨胀为那对浑圆鼓胀、此刻还残留着撞击后红痕与指印的硕大臀峰。臀瓣之间的那条紧闭缝隙深处,还隐约有一丝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微微震颤的臀肌纹理,缓慢地、黏腻地蜿蜒而下,最终没入那被反复侵犯后依旧紧致、此刻却微微开着一条缝隙、花唇红肿如熟透蜜桃的蜜穴入口。
她的动作,与其说是抚摸,不如是某种虔诚而专注的“测绘”。左手五指如铁钳般稳定地箍住肉棒粗壮的根部,那里青黑色的血管虬结盘绕,在她掌心的挤压下微微搏动,滚烫的血肉质感透过掌心薄茧传入神经。她的右掌则完全摊开,用掌心最柔软的部位,从龟头冠状沟下方开始,一寸一寸、缓慢而稳定地向上抚过。她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硬茧,此刻却异常轻柔地贴着那根完全勃起、尺寸骇人的巨物皮肤,仿佛在感受着每一根凸起的静脉,每一处滚烫的温度变化,每一块肌肉束在完全充血状态下的硬度分布。她的指尖甚至刻意在龟头最前端那颗马眼上停留了片刻,那里还在渗出一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口中残留的唾液与精液,形成一层黏腻的油光。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擦拭、推开那层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仔细地观察着它在灯光下的折射与延展性,然后收回食指,凑到鼻尖,极其认真地嗅闻了一下。那动作一丝不苟,如同她在武学典籍上钻研一个陌生对手的招式特点。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鼻翼翕动,吸入了那股极其浓烈的雄性体味——那不仅仅是汗味,还有皮脂腺分泌物在剧烈摩擦后散发的、如同熟透麝香混合着深海腥气的独特气息,更有刚才射入她口腔、此刻被她唾液酶轻微分解后的精液特有的、带着一丝铁锈甜腻和浓稠蛋白的暖昧腥臊。这味道霸道、蛮横,充满了侵略性,与她记忆中“小动”肉棒那种干净、清爽、甚至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味道截然不同。一丝困惑,以及某种被打乱惯常认知的奇异涟漪,在她那双总是清澈锐利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