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样。他舔了她的屁眼。不是浅浅掠过,而是将整条湿软的舌头挤进那道紧致滚烫的褶皱,打着圈地刮蹭、深入,舌面粗糙的颗粒感清晰无比地摩擦着那圈羞耻的黏膜。那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尖锐呻吟——“啊——!” 不是爽到了极致,也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撬开、被异物入侵、被彻底玷污的极致羞耻感,偏偏这股羞耻感还伴随着潮水般涌来的生理快感。当他的舌头从后面滑向前方,抵达她湿透濡烂的阴户时,那根舌头变得像有生命一样,精准地分开她黏糊糊、肿胀不堪的阴唇,卷住那颗充血勃起到疼痛的阴蒂,开始疯狂地吮吸、拨弄。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分泌的爱液在噗嗤噗嗤作响,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舔舐最甜美的乳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跟着那阵吮吸的节奏微微收缩,一股股更浓稠的蜜汁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淌……这就是他说的“水都拉丝了,从屄口垂落下来”。她当时羞耻地捂住了脸,却控制不住地分开双腿,将整个下体更深地送入他的口舌之间,任由他的鼻尖顶着她饱满的阴阜,任由他的胡茬刮擦着她嫩生生的大腿内侧皮肤,蹭出一片片火辣辣的红痕。
“你,闭嘴……”
唐兰嫣的呼吸骤然变调,从鼻腔里挤出的拒绝微弱得像蚊蚋。一股燥热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燎原般烧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擂鼓,血液奔涌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直跳。更要命的是,下腹部深处,那片被淫毒反复折磨侵蚀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热,一种熟悉的、蚀骨般的空虚感正在缓慢苏醒,像无数只蚂蚁沿着子宫内壁爬行,啃咬着她的理智。她试图凝聚力量,可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却不自觉地发软,膝盖甚至在轻微打颤。她能感觉到龙王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廓,带着男性荷尔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这气息非但不让她厌恶,反而像一根羽毛,撩拨着她皮肤底下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巨乳遽烈起伏,薄薄的黑色背心布料几乎要被那对丰硕的颤动撑裂,乳尖隔着织物,在布料上顶出两粒无比清晰的、坚硬的凸起。因为剧烈呼吸,布料与乳肉之间产生细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双颊的红晕早已不是淡淡的水粉色,而是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一路向下,染红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红晕里混杂着愤怒、羞耻、无力,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被强行勾起的生理兴奋。她被龙王死死压住贴在墙上,后背紧紧抵住冰冷光滑的舱壁,身前却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前腹紧贴着他紧实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他西裤下某种坚硬灼热的轮廓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胯骨下方。这极端的热与冷、柔软与坚硬的对立,撕扯着她的感官。
此刻,她身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同于运动后蒸腾的热汗,而是带着一种黏腻、微凉的质感,像晨露般附着在她光滑紧致的蜜色肌肤上。汗水主要集中在几个部位:乳沟被紧身背心勒得深不见底的缝隙里,已经积聚了亮晶晶的一小洼,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腰肢两侧,紧实的人鱼线凹陷处,汗珠汇成细流,悄悄滑入短裤的边缘;还有腋下、大腿根部,汗水正将布料浸染出颜色略深的湿痕。汗水蒸发带来微微的凉意,又被体内不断升高的温度蒸腾回去,形成一种令人烦躁的湿黏感,偏偏这份湿黏又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龙王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挲她腰侧时,那种触感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