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厉决心,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李动胸膛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沮丧和无力感,只剩下一种冰冷、决绝的意志。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深处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线绷紧如铁。
既然常规的方法无法解决问题……那么,就必须采取更极端、更危险的方案了。即便需要付出巨大代价,即便要冒生命危险,即便要动用到那些禁忌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他绝不会让兰嫣姐有事!绝不!
这份决心,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他缓缓低下头,在兰嫣姐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却又无比沉重的吻。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立下永不更改的誓言。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完全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兰嫣姐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铺好的衣物上,用布料尽量盖住她汗湿赤裸的娇躯。
他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腰腹酸软无力,肉棒依然疲软萎靡,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决绝。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中依旧发出细碎呻吟、身体无意识扭动的兰嫣姐,李动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他之前脱下的衣物,以及……他一直贴身携带,却从未轻易动用过的几件“东西”。
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
一处隐蔽的房间之内。
空气之中弥漫着淫蜜、汗水、精液交杂的,腥麝浓郁的气息,如腐兰石楠揉杂一处,微微发酵。
几具雪白赤裸的胴体横陈在地上,腿心俱都像是承受了巨物长时间的针砭般,甚至有些合不拢,潺潺淌着浓精浆液。
而若是李动在这里,便能够轻而易举的认出,躺在地上的几女,正是灵秀、灵萱俩姐妹,以及叶莲娜、艾丽丝母女……她们显然已经历经久战,疲惫不堪的昏睡了过去,尤其是叶莲娜和艾丽丝母女,二女赤身相搂,丰腴的纤细的雪白胴体交叠一处,少女挺翘着小屁股,幼嫩娇粉的阴唇大大张开,小穴口恍若一汪白浊泉眼儿,仍在汩汩溢出浓精。
精液从少女娇翘的小丘,流淌到叶莲娜肥美如膏的阴阜上,染湿了茂盛的深金色茸毛,最终与母亲体内溢出的精液一起,沿着臀股流淌而下。
两张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的可爱圆脸,鹅蛋俏靥贴在一起,尚带着酥红与承受不住高潮而哭泣的痕迹,浓睫沾着碎裂的泪珠,一抹晶莹的泪光交融到了一起,既风骚又可怜。
但她们这里并不是“主战场”。
只见,大床之上一具体态妖娆丰腴,雪白玲珑的胴体正骑在一个雄壮无比的男性躯体上,纤腰款摆,弱柳扶风般起伏摇曳,黑莹莹的秀发披散在酥莹如雪的肌肤上,一对饱圆挺翘,如瓜似笋的美乳交错摇晃,跌宕雪波,那沉甸甸的份量和异乎寻常的坚挺,都令人无比眼馋。
若枝的雪腰下面,丰满梨臀起伏摇晃,黝黑硕大若隐若现。
尽管那根肉棒青筋盘凸,大得吓人,却依旧极为顺畅,一圈嫩粉色的膣肉都被拉出,转瞬之间又缩回蜜穴之内,犹如羞怯的昙花,淫靡而又娇艳的盛放。
“嗯……嗯、要来了……”
赵芷然闭上眼眸,陡然一坐,将硕大的鸡巴整根纳入蜜穴,顿时俏靥娇躯上浮出大片粉晕红韵,仿佛进入到了绝顶的高潮之中。
在她身下的男人,却是崔元玄;两人紧盯着彼此的眼睛,似乎在做着什么无声息的交流,而事实也是如此——两人紧密连接之处,赵芷然的蜜肉正以某种奇特的频率,夹着穴的大鸡巴一收一放,速度快得仿佛蜂鸟振翅,而每一道绉褶的颤动的频率都略有不一。
一时间,好似无数张小嘴以略有不同的力度、角度,嘬吮绞吸的鸡巴,一瞬间便让整根鸡巴麻透,同时那股宛如蚁噬般的奇特酥麻,还以肉棒为中心,蔓延向四肢百骸,使得全身都酥热不已。
也只有赵芷然,才能精细控制每一丝肌肉,完成如此的效果;饶是崔元玄天赋异禀,又射过多次,才能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而勉强的不射。
而至于为何要这样,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