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细微却持续的厮磨动作,一阵黏腻水声,清晰无比地传入李动的耳中。“咕叽……咕叽……”那是大量淫蜜被大腿挤压、搅动发出的黏稠声响。这水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室内,在两人如此贴近的情况下,却显得异常刺耳、靡靡。
李动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明白,兰嫣姐是为了避免让他更加难堪,所以才没有用手去揉弄早已湿透泛滥的阴户。她宁可忍耐着巨大的欲火煎熬,用这种极其有限、几乎无用的摩擦来缓解,也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更多的“饥渴”和“放荡”。因为那样做,无疑会像在提醒他:看,你的肉棒不行了,满足不了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这份隐忍和体贴,像淬了毒的针,深深扎进李动的心脏。他从未如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这根“不争气”的肉棒!酸涩、无力、沮丧、自责……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混合成冰冷的洪流,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他回吻的动作也变得生涩僵硬起来,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兰嫣姐的挑逗,却无法投入任何情欲,只有满心的苦涩和煎熬。
他能尝到她唇舌间的味道——有汗水的咸味,有之前交合时她高潮分泌的爱液的微腥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那是她之前咬破嘴唇带来的铁锈味。她的舌尖滚烫,每一次划过他的上颚、摩擦他的舌根,都带来酥麻的触感,但更强烈的,是她无法抑制的、源于欲望的颤抖。
这个漫长而煎熬的吻,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直到兰嫣姐的呼吸愈发急促凌乱,几乎要窒息,她才缓缓退开。唇瓣分离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晶亮的唾液丝线,在夕阳下闪烁了一下,断裂,滴落在彼此的胸口。
李动大口喘息着,不是因为激情,而是因为胸口沉甸甸的压抑感让他呼吸困难。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兰嫣姐,却发现她眼神比刚才更加涣散、迷离,瞳孔甚至有些失焦。脸上的红晕更深,额头的汗水大量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更为严重的是,她开始出现了一些明显的神智不清的表现。
“小动……嗯……抱着我……好热……里面好痒……抱紧……”
她的声音变得断续、含混,像是梦呓,又像是高烧病人的胡话。她伸出双臂,软弱无力地环住李动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肌肤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点相对凉爽的温度。她的呼吸烫得惊人,喷在李动颈动脉搏动处,让他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体温,还在持续升高。李动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温度高得异常,皮肤触感滚烫,甚至有些烫手。原本就遍布晶莹汗珠的肌肤,此刻更像是抹了一层厚厚的油膏,滑腻得几乎抱不住,随便触碰一下,就会引起她控制不住的一阵娇颤和细碎呻吟。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平时的力量感,变得异常绵软,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沉甸甸,黏糊糊,全靠李动的身体支撑。
胴体酥软如水——这个形容毫不过分。李动甚至能感觉到,当他稍微调整一下姿势,她的身体就会随之变形、摊开,贴合他的轮廓,没有丝毫反抗或支撑的力量。那种极致的柔软和依赖感,若是平时,或许会让他心猿意马,但此刻,只让他感到心惊肉跳和深深的无助。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一向刚强坚韧、武道精湛的兰嫣姐,被淫毒折磨时,竟然会脆弱、柔软到这种近乎“融化”的程度。这种巨大的反差,非但没有带来任何旖旎,反而更凸显了淫毒的可怕和兰嫣姐正在承受的非人煎熬。
看着怀里神智模糊、被情欲烧得意识不清、只会本能地贴近自己、寻求慰藉却无法真正满足的兰嫣姐,李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自责、愤怒、无力……种种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垮。
自己就在她身边,却什么也做不了!这该死的肉棒,偏偏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彻底罢工!这该死的淫毒,竟然如此顽固难解!
他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兰嫣姐被淫毒活活烧坏神智、甚至危及生命吗?
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