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刚刚松一口气的瞬间,身下的唐兰嫣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娇腻入骨的酥媚呻吟。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而是从胸腔深处、从小腹以下被搅动的情欲泥潭中翻滚上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黏糊糊、湿漉漉,尾音颤抖得上扬,划破了寂静的室内空气,宛如一道闷雷直接劈在李动的心坎上,让他瞬间浑身僵硬,呆滞当场。
他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兰嫣姐不知何时已经昂起了那张绝美的螓首。夕阳的余晖从侧面窗户斜射进来,恰好照亮她半张侧脸。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动情高潮后的醉人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胸乳上方,呈现出桃花瓣般的粉艳色泽。细密的汗珠在她皮肤表面凝结,被光线照得晶莹剔透,仿佛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她紧咬着水润的樱唇,贝齿深陷下唇柔软的唇肉,留下清晰的齿痕,仿佛在强行压抑着什么。但那双迷离的眼眸——李动看得真切——里面依然翻涌着浑浊的情欲迷雾,瞳孔焦距涣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目光不似清醒时的清冷锐利,反而带着一种被情热烧灼得神智模糊的渴求。
更可怕的是她身体的温度。两人皮肤紧贴的地方,李动能清晰地感觉到,兰嫣姐的娇躯非但没有降温,反而比刚才射精前更为滚烫!那种热度,就像高烧不退的病人,从皮肤深层透出来,几乎要灼伤他的胸膛。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寒冷,而是兴奋、焦躁、无法满足的生理性抽搐。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又放松,来回交替,仿佛有无数条小虫在她皮肤下游走、啃噬。
李动的心猛地一沉,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头顶。难道……刚才那番疯狂的交媾,自己拼尽全力、甚至亏空元阳的射精,竟然没能彻底缓解兰嫣姐体内的淫毒?这毒竟然顽固到这种地步?光是想到这一点,李动就感觉头皮发麻,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顿时“爪麻”了——这个词形象地描述了他此刻的状态:四肢百骸像是被冻僵,连指尖都传来麻痹感,思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兰嫣嫣那依旧情欲汹涌的脸庞,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圆硕的乳房在他胸膛下方挤压变形,乳尖硬邦邦地顶着他的皮肤,传来清晰的摩擦感。
呆滞了足足七八个呼吸的时间,李动才猛地回过神,一股混杂着焦虑、不甘、还有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狠狠一咬牙,强迫自己撑起沉重如灌铅的身体,双手颤抖着抓住兰嫣姐光滑结实的大腿根部,试图将它们分开,以便更清楚地观察她下身的情况——也许,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呢?也许淫毒正在消退呢?
然而,就在他艰难地将兰嫣姐修长结实、此刻却异常柔软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时,视线触及自己下体的瞬间,李动的心彻底跌入了冰谷。
那根垂软的肉棒,依旧像条死透了的冬眠小蛇,软塌塌、蔫耷耷地悬荡在兰嫣姐湿润发红的阴户上方。色泽暗沉,布满褶皱,没有丝毫勃起的迹象,甚至比刚才看起来还要更小、更软。他拼命集中精神,试图用意念催动气血涌向那处,期待哪怕一丝一毫的起色——然而,任凭他如何想象、如何回忆刚才进入兰嫣姐身体时的极致快感、如何在内心疯狂嘶吼咆哮,那根肉棒就像彻底脱离了他的神经系统掌控,顽固地保持着死寂状态,连一丝最微弱的充血抽动都没有。海绵体内部的血管仿佛彻底瘪了,根本无法容纳更多的血液流入。那种感觉糟透了,就像一个战士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发现自己最信赖的武器彻底报废,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废铁。
深深的无力和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李动的心。
就在此刻,或许是感觉到他动作的停顿和身体的僵硬,兰嫣姐也艰难地微抬螓首,视线向下,目光落在了他那根疲软不堪的肉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