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李动为了唤醒她,克制地吻上她的唇,试图通过唾液传递微量温和的真气时,艾丽丝仿佛瞬间被点燃了。四瓣嘴唇相接的刹那,那股暖流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如同洪流般从两人交缠的舌尖涌入她的身体!少女娇躯猛地一颤,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舌头立刻像找到了归处的小鱼,痴缠地探入对方口中。津液交换带来的不仅是真气的抚慰,更是唇舌摩擦间最直接、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她青涩笨拙,却凭借着雌性最原始的本能,用湿滑的小舌头去舔舐、去探索、去缠绕李动的舌。每一次舌尖的碰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每一次唾液吞咽,都让下腹的热流更加滚烫一寸。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那颗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皮肤和乳肉,紧紧抵在李动坚实的胸肌上,随着她呼吸的急促而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酥麻。
哪怕内心羞得快要烧起来,哪怕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身体却像是找到了唯一的解药和依靠。艾丽丝凭借着本能,变成了最娇媚痴缠的小妖精,藕臂搂得更紧,几乎要勒断李动的呼吸,湿润的唇瓣吮吸着他的下唇,发出“啧啧”的诱人轻响。她不愿意分开,哪怕只是分秒半刻——仿佛只要唇舌分离,那股温暖就会消失,体内的冰冷和空虚就会再次将她吞噬。于是她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贴合嘴角溢出,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在昏暗的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用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去磨蹭李动结实的小腿,试图让那股难耐的痒意得到缓解。蜜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滑的淫液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腿间皮肤,随着她细微的扭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水声。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从最初的轻浅,变成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喘息,每一声都像羽毛搔刮在人心最痒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模样有多么诱人——一个刚刚被摧残过的、遍体鳞伤的洋娃娃般的少女,此刻却像初尝情欲的幼兽,用最生涩却最直白的方式,索求着男人的温暖和慰藉。这种纯真与淫靡交织的矛盾感,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要命。
李动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女身体的变化:那原本还带着凉意的肌肤,此刻已变得滚烫,透出粉嫩的色泽;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不自控地轻颤、扭动;抵在他胸口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喘息不断厮磨;最重要的是,大腿根处传来的那一片湿黏滚烫的触感,以及空气中悄然弥漫开的、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与爱液微腥的甜腻气息。这气息钻入他的鼻腔,混合着叶莲娜成熟丰腴的胴体散发的、更加浓郁的兰麝般熟女体香,交织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坏的催情毒药。他感到自己下腹那根本就因晨勃而挺立的肉棒,在艾丽丝无意识的腿根磨蹭和叶莲娜手掌若有若无的撩拨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些许清亮的先走液,将内裤的裆部顶出明显的一小片湿痕。脉搏在太阳穴狂跳,血液仿佛都朝着下体涌去,纯阳真气在体内奔流的速度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是要救她,可此刻这救赎的方式,正在滑向一个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危险的边缘。
亲眼看到女儿痴缠索吻的叶莲娜也忍不住动了情,双颊酡晕,媚眼如丝,大腿死死将他夹住,整具丰腴绵腻,凹凸有致的胴体仿佛要揉进他的身体里。
美妇人甜腻、成熟、兰麝般的气息,少女略带青涩的沁然体香,夹杂着一丝火热的气息,微酸的汗水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
叶莲娜用手摸了摸女儿下体,只觉那儿粘滑湿腻得不像话了,少女小腰还在难耐扭动,小屁股仿佛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蜜液从大腿上流了下来,直到膝弯都湿湿滑滑的。
衬托那异常酥媚的喘息,仿佛哭着求着,少女饮泣般的呻吟,带给人一种异常骚媚淫荡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