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腋连接的乳肌被拉得平直、紧绷,光滑如缎,清晰地勾勒出锁骨的形状。而这一切线条,最终都汇聚、收束、承托着那只乳房的下缘——那是一道饱满到极致的、如满月弓弦般的下乳廓,线条圆润地向上兜起,再在最底部微微向内收紧,形成一个蜜桃尖般的、充满诱惑的凹陷。而在那饱满乳廓的正中央,点缀着一颗早已翘挺勃起、色泽鲜艳如血的乳蒂。
乳晕并不算太大,只比拇指和食指环扣的圆圈略大一圈,颜色是熟透了的、带着一点点紫调的深樱粉色,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上面几乎没有寻常哺乳过女性会有的疣状凸起,光洁酥润得如同少女。乳晕中间的乳蒂,更是堪称艺术品——它不像一般女人扁平的乳头,而是像一颗精心打磨过的、倒置的、细长的红宝石!乳蒂的顶端圆润饱满,但蒂身却带着优美的长度,此刻因为持续的情欲刺激而完全硬挺勃起,充血后的色泽从艳红向着深紫色过渡,在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极其细微的、仿佛被吮吸过千百次的、凹陷下去的小小孔眼儿。
虽然没有明显的、因为哺乳而过度扩张的痕迹,但只看那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量、那熟透了的风韵、那被情欲催熟后自然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成熟荷尔蒙气息的幽香,任何人都能断定——这无疑是一具生养过孩子、被岁月和经历浇灌得熟透了、每一寸都流淌着蜜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完美胴体。那种扑面而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成熟韵致和母性光环下的禁忌性感,绝非未经人事的少女可以比拟的万分之一!
此刻,这只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正随着姜璎玑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轻颤而剧烈晃动着。乳肉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因为突然暴露于微凉空气和激烈情绪而产生的细小颗粒。乳尖那勃挺的紫红色乳蒂,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诉说它的饥渴。
向安平的眼睛都看直了,连深吻都忘记了继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野兽低吼的咕噜声,那原本只是揉捏的手,几乎是颤抖着、虔诚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覆上了那团毫无遮挡的、雪白、滚烫、滑腻的软肉。
手掌陷入极致柔软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表面的肌肤冰凉滑腻,像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内里的乳肉却温软如凝脂,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而完美地填充着掌心的每一丝空隙。他用力一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饱满的乳肉立刻从他指间满溢出来,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肉褶。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正死死地顶着他的生命线,传来一阵阵滚烫的、搏动般的快感电流。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颤巍巍的、紫红的乳尖!
“啊!”姜璎玑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弦!那根本不是呻吟,而是濒临崩溃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最后一丝羞耻的哀鸣。
向安平像婴儿吮奶一样,但动作却狂野粗暴百倍。他用嘴唇紧紧箍住那凸出的乳蒂根部,然后用舌头疯狂地舔舐、打圈、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红宝石”,发出“滋滋”的吸吮声。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乳晕边缘细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右手则用力地揉捏、挤压着那团丰硕的乳肉,变换着各种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在掌心变形、弹回。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这般粗暴的吮吸揉弄下,姜璎玑乳尖那个细微的凹陷孔眼儿,似乎都变得更加明显,微微翕张,仿佛真的有什么甜美的汁液即将被吸吮出来。
而姜璎玑的反应,更是彻底失控。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向安平埋在她胸前的头发,指甲陷进他的头皮,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她的头用力地向后仰去,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直线,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最终无力地垂下,抓住了自己另一侧被衣服半掩着的、同样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仿佛想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从乳头蔓延到子宫深处的极致酥麻。
她的双腿早已在椅子上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包臀裙被蹭得高高卷起,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腿根处,那片被彻底浸透的、颜色变深的丝绸内裤痕迹,已经清晰可见。甚至,一丝更加透明、更加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羞耻地滑下,在她晶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此刻,坐在向安平腿上的雨棠,也被这场发生在身旁的、激烈到极致的“进食”场面刺激得浑身发烫。她侧着头,迷离的眼睛恰好能看到那只被向安平含在嘴里的、晃动的、雪白巨乳,能看到姜璎玑脸上那彻底沉醉、崩溃、放弃抵抗的迷乱表情。这背德的、禁忌的画面,像是一剂最强的春药,狠狠注入雨棠的神经。她感觉小穴里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死死地撑满她每一寸褶皱,顶得她花心一阵酸麻。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纤腰,开始配合着向安平缓慢抽插的节奏,主动地、饥渴地上下吞吐套弄起来,喉咙里发出更加甜腻、更加放浪的呻吟:“啊……安平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看……看妈妈她……好羞……啊!”
一室之内,淫靡的气息浓稠得化不开。药汤的气味早已被浓烈的体味、汗味、男女交合处的腥檀味、还有那不断从姜璎玑腿间散发出的、成熟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幽麝香气所取代。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混杂着两个女人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喘息,奏响了一曲彻底放纵的、背德的交响乐章。而向安平,就是这场交响乐唯一的主宰和指挥者,他贪婪地吮吸着“女王”的乳尖,感受着“儿媳”小穴的紧致绞吸,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一切的征服快感。他知道,今夜,这朵帝都最高不可攀的玫瑰,即将在他身下彻底绽放、沦陷。
乳量丰盈至极,饱胀的乳廓便犹如长腹的浑圆熟瓜,圆滚滚的撑出腋胁,大得仿佛要溢出薄润的胸膛,却又鲜润而富有弹性,让肩腋的乳肌斜平拉长,衬托蜂腹般的下乳廓、微微绷撑着上翘的酥红乳蒂,便犹如一颗饱满无比的大水滴。
乳晕并不太大,只比拇指、食指环扣着略大一些,色泽是稍深一点的樱粉色,光滑酥润,略无疣凸,乳晕像是尖帽般微微胀凸,充血后愈发娇艳红润。
而乳头更像是一颗鲜艳的红宝石般翘着,顶圆而腹长,充血勃挺,嫣红胀得微紫,蒂儿顶端更有明显的凹陷孔眼儿,虽然没有明显的哺乳经历,却无疑是生过孩子的丰熟胴体,成熟的韵致却不是没生过孩子的少女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