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吻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湿腻,更加无所顾忌。向安平的大嘴巴简直像个小型的吸盘,一口彻底罩住了姜璎玑娇艳优雅的樱唇,将那两瓣饱满的柔嫩完全包裹、吞没。他肥厚的唇瓣疯狂地蠕动着,像是要把她的唇形完全拓印进自己的嘴唇里,下巴因为用力吸吮而高速地歙动、凹陷,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
他的舌头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像条发情的毒蛇,直接撬开她微合的贝齿,长驱直入!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搅动,而是疯狂地在她口腔内部每一个角落扫荡、剐蹭。舌面用力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粘膜,舌侧刮过她两边腮帮的内壁,舌尖则不停地往她喉咙深处钻探、顶弄,模仿着性交插入的动作,不断挑战她反呕的极限。
他在大口大口地啜吸,像个沙漠里快渴死的人遇到了甘泉,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混合着药味和她本身甜丝丝、带着成熟女人特有馥郁香气的津液。姜璎玑的红唇几次因为缺氧而试图分开,获取一丝空气,但下一秒又被他紧紧追逐,重新吸吮住,两片唇瓣被他的牙齿和嘴唇碾挤得变形、发麻,甚至连嘴角的皮肤都被他吸扯得微微发红、发疼。
唇舌纠缠,津唾交融。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持久,也更加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意味。向安平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只是扶着她腰侧的手,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极其熟练地向上攀爬。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却又极具垂坠感的真丝长裙,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丰盈饱挺的右乳之上。
那触感,简直让向安平灵魂都在发颤。
即使是隔着布料,那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肉感,依然让他掌心陷入一片无与伦比的柔软海洋。他的手只是轻轻一扣,就像是抓住了一捧刚刚从蜂房中取出的、温热的、流淌的凝脂蜜浆。乳肉的份量十足,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而微微变形,挤压出更加诱惑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方那粒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丝绸长裙和里面的胸贴或无痕内衣),死死顶着他的掌心肌肤,传来阵阵灼热的、战栗般的搏动。
向安平只搓揉了几下,就再也无法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边继续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头,掠夺着她肺里的空气,一边手指灵巧而暴戾地找到了她长裙胸口那本就开得极低的V领边缘。他只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光滑丝绸的边缘,然后——用力向下一扯、一勾!
“嗤啦——”
极其细微的、布料被暴力扯开的声音响起。这件出自名家之手、价值数十万、完美贴合姜璎玑身材曲线的昂贵长裙,右侧的领口和肩线,直接被向安平粗暴地撕扯开了一个大口子!细腻顺滑的真丝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瞬间,一只被束缚了许久的、雪白、丰硕、饱弹、鼓胀得惊人的巨乳,就这么毫无征兆、毫无保留地,挣脱了所有遮挡,巍巍颤颤地、带着惊心动魄的乳波,猛地“跃”了出来!
那景象,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太大了。这是向安平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词。这只裸露出来的乳房,其丰盈饱满的程度,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想象极限。它根本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年近不惑的女人的乳房,反而像两颗刚刚被催熟到极致、饱含浆汁的巨型水蜜桃。乳廓是完美的浑圆弧形,像一颗被拉长了腹部的、熟透的甜瓜,圆润、饱满、没有任何下垂的老态,反而因为过于丰盈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牛顿流体般的“悬垂感”。巨乳的根部深深陷入腋窝和肋侧,斜斜地向外撑开,将那一片薄润的胸廓衬得愈发纤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纤薄的骨架,与上面悬挂的、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滴下奶汁的巨硕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