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玑雅致美丽的脸上,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与清冷。她双颊酡红如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那双平日锐利慑人的美眸,此刻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瞳孔失焦,透着一股被彻底打碎、重塑后的迷离与恍惚。她微张着嘴,娇喘连连,饱满的胸口不断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被吸吮得有些红肿、色泽更加鲜艳欲滴的唇瓣无力地张开又合拢,舌尖若隐若现,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蹂躏后的津润光泽。
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擦嘴角的狼藉,整个人处于一种被剧烈快感和羞耻感双重冲击后的茫然状态。身体深处的余韵还在阵阵涌动,腿心传来的湿冷黏腻感无比清晰,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她看着眼前的向安平,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屈辱,有愤怒,有身为母亲被侵犯的暴怒,但最深处,却有一簇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小小火苗,那是身为女人,被一个强悍雄性以如此原始霸道的方式征服后,从生理到心理所产生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和……一丝丝病态的悸动。
就在这时,向安平再次凑了过来。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像是尝到了绝世美味,急不可耐地想要再次品尝。
但这一次,姜璎玑残存的、属于“母亲”、“女王”的最后一丝意识,让她做出了微弱的抵抗。就在他的嘴唇即将再次覆盖上来的瞬间,她猛地、用力地一仰头——
那只滚烫的、带着唾液湿气的嘴唇,没有落在她的唇上,而是重重地印在了她修长雪滑、线条优美如天鹅般的高贵颈项上。
“噗叽”一声轻响,是湿热的唇肉与细腻颈肤紧密贴合的声音。姜璎玑雪白的脖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浑身再次剧烈一颤。向安平没料到她会躲避,但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沿着那雪白的颈子一路向下亲吻、吮吸。他的吻法极其色情,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用牙齿轻轻磨咬着那最脆弱的颈动脉皮肤,然后用粗糙的舌尖来回舔舐,留下湿漉漉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水痕。
姜璎玑被迫高高扬起下巴,将整个脖子都暴露在他的唇齿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牙齿在她喉结下方轻轻磕碰,舌头在凹陷的锁骨窝里打转,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这种将致命要害完全暴露在对方嘴下的感觉,带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双手无力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蜷缩,指节发白。
向安平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从她的脖颈侧面,一路向下,舔舐到颈窝,再沿着颈部的优美线条滑到下巴的柔软边缘。他的唇舌所过之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湿润的吻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这些痕迹,是臣服的象征,是占有的烙印,是今晚她再也无法抹去的耻辱证据。
当他滚烫的呼吸再次逼近她微张的红唇时,姜璎玑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向安平的胸膛。这个推拒的力道如此之轻,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强硬地别开脸,只是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是哀求,是挣扎,是最后一丝试图维持体面的徒劳努力。
仿佛不愿意亲手揭开那层“我是被迫”的遮羞布,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这一切还不是她心甘情愿。她颤抖着手,再次端起那个精致的瓷碗,抿了第二口早已凉透的药汤。苦涩的味道再次盈满口腔,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然而这清醒转瞬即逝,因为她看到向安平眼中那燃烧得更加炽烈的火焰——那是一种“猎物”即将彻底臣服的兴奋。
她微微低下头,将那口含在嘴里的药,连同自己滚烫的舌头,一起送到了他的嘴边。这个动作,充满了献祭般的意味,也意味着那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她自己亲手扯下。
瞬间,仿佛得到了什么决绝的、等待已久的信号——向安平猛地扑了上来,迫不及待地、几乎是凶狠地,再度吻上了那不再退让、甚至主动奉上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滋……呲溜~嗯、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