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顺着他们紧密相贴的唇角溢出,混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一路滑向下巴,再滴落到衬衫的领口。深褐色的污渍在白丝绸上洇开,像某种耻辱的标记。他们的脸在咫尺之间,姜璎玑能清晰地看见向安平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得意,看见他鼻翼因为激烈呼吸而翕张,看见他嘴角沾着她的口红和药液的混合物。羞耻感像沸腾的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滚,可身体深处,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却与之对抗,让她耻骨发酸,腿心深处那无法忽视的空虚感骤然加剧。她夹紧的大腿内侧,丝绸布料已经湿冷一片。
他贪婪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口腔里苦涩的药味很快被另一种更甜、更腥、更让人头脑发昏的味道取代——那是他们唾液彻底交融发酵后的味道。姜璎玑的舌头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是被动地被搅弄,而是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回缠。这一点点的回应,立刻被向安平捕捉到。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吸吮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姜璎玑感觉呼吸困难,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眩晕,眼前开始出现细碎的光斑。这不像一个吻,更像一场谋杀。
然后,他的舌头找到了她上颚某个极为敏感的、靠近喉咙口的软肉,用舌尖猛地一顶一舔。
“嗯——!”
姜璎玑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包臀裙下的丰臀重重坐回椅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一下,她感觉自己彻底失控了。小腹深处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洪流再也遏制不住,从幽径深处决堤而出,瞬间将薄薄的丝绸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渗透内裤,直接沾染到大腿根部嫩滑的肌肤上。她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耻——她竟然……仅仅因为一个深吻,一个舌头在她嘴里作乱的深吻,就直接潮吹了?!
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完全违背意志的高潮,让她全身的力气瞬间抽空。她握着汤勺的手彻底软了下来,银质的勺子“叮当”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她空着的左手下意识地抓向向安平的手臂,却不是推拒,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甲深深掐进了他衬衫下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住地颤抖,尤其是那对被薄薄丝绸裙子包裹的豪乳,乳波剧烈荡漾,肉眼可见地,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将裙子顶出两个更加尖锐凸起的点。
向安平明显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他的吻停顿了半秒,然后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侵犯,他的大手——那原本只是扶着雨棠纤腰的手——突然松开了,转而一把抓住了姜璎玑后脑勺精心梳理的发髻。他死死扣着她的头,让她无法逃避,大舌头更加深入,在她喉咙口疯狂地搅动、戳刺,发出“啵啵”的黏腻水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侧面,隔着那层价值不菲的丝绸裙子,一把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颤巍巍的豪乳!
“唔……唔唔!”姜璎玑被吻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口涎和药渍。她感觉自己像一摊正在被揉捏、舔舐、融化的奶油。乳房上传来的粗暴揉捏力道,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炙热和手指陷入柔软乳肉的凹陷感。她的乳头本就因为高潮而硬得发疼,此刻被隔着布料用力一捏,尖锐的酸麻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脊骨一阵酥软。
时间在窒息般的吮吻中流逝。一分多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向安平终于稍微松开钳制,让两人得以分开一丝缝隙时——
“啵~”
一声响亮又淫靡的拔离声响起。空气涌入姜璎玑几乎要罢工的肺部,她贪婪地、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巨乳也随之掀起惊涛骇浪。在他们分开的唇瓣之间,黏连着数根晶莹剔透、细若蛛丝的津液长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秽的光芒。哪里还有半点汤药的痕迹?那口苦涩的药,早已被彻底吞咽、交融、转化成了情欲的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