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呼,唐麟已经抱着她转身,将她臀股抵靠在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实验台边缘生硬的棱角硌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冰冷刺激得她背脊一僵——但她很快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轻轻蹭过唐麟的大腿。这个细微的挑逗动作立刻让唐麟呼吸粗重起来,他单手攥住她白大褂的前襟,猛地向两侧撕扯!
“撕啦——!”
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研究室里格外刺耳。纽扣弹跳着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白色的医用布料被蛮力扯成两片,像被剥开的茧壳般从她肩头滑落。赵芷然的内里竟不是常规的研究员制服——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肉色丝质吊带衬裙,柔软的丝绸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的起伏。衬裙领口开得很低,大半片雪白的乳球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透出两抹诱人的嫣红,随着呼吸微微震颤。
唐麟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赵芷然赤裸的肩颈、锁骨映照得如同打磨过的白玉,皮肤上浮起的细微绒毛都清晰可见。她的脖颈修长,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被撕破的白大褂一半还挂在腕间,另一半已经垂落在地,像被弃置的羽衣。而她只是静静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没有羞怯,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研究观察般的平静。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唐麟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骨节一节节向下抚摸,滑过她光滑的背脊,触碰到衬裙后腰处那根细细的系带时,赵芷然的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熨帖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粗糙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刀磨出的硬茧,此刻正摩擦着她敏感的腰侧软肉。丝丝酥麻从腰眼处窜起,像细小的电流般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进了掌心。
“赵博士……”唐麟低笑着,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衬裙的吊带,指腹恶意地在细滑的肩带上摩挲,“你这身打扮,可不像是来做研究的。”
赵芷然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了唐麟的肩头——这个动作像是默许,又像是某种献祭前的祈祷。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唐麟脖颈处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颤。
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抬起一条腿,赤裸的玉足从破碎的白大褂下探出,足尖沿着唐麟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足底柔软的嫩肉擦过他结实的腿肌,涂着透明蔻丹的脚趾蜷起时,趾腹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膝盖内侧。那是人体极为敏感的区域,唐麟的肌肉猛地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赵芷然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如镜的眸子里映出他越来越浓的欲望。她太清楚如何撩拨男人——这具身体,早已在无数次实验中熟悉了各种触碰。但她此刻的主动,并非出于情欲,而是精密的计算:她需要拖延时间,需要让他沉溺,需要为小动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所以当唐麟抓住她另一条吊带,猛地向下扯落时,她没有反抗。
丝绸布料滑过乳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刺激,赵芷然呼吸一窒,胸前的柔软失去了所有遮掩,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她的乳房并非那种硕大丰腴的类型,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形状如倒扣的玉碗般圆润挺翘,乳肉白皙细腻得能看到皮下的青蓝色血管。乳晕是浅浅的粉樱色,不大,但色泽均匀,此刻乳尖已经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泛起诱人的水光。
唐麟的目光像野兽般钉在那两处嫣红上。他松开捏着吊带的手,转而覆盖上她的右乳——手掌完全包裹住柔软乳肉的那一刻,赵芷然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炙热的温度,以及那层薄茧摩擦乳尖带来的粗粝触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后弓起,想避开这过于直接的刺激,但后背立刻撞上了冰冷的实验台边缘,无处可逃。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