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姜璎玑,那么即便是逃出去了也没用。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冰冷的钢针,扎破了老奴刚才因幻想自由而生出的一丝兴奋泡沫。是的,自由很重要,但力量才是根本。没有力量,逃出去也只是换个地方苟延残喘,甚至可能被仇家或这个时代的强者随手碾死。而姜璎玑,就是他现在恢复力量、未来获取更多力量的唯一钥匙。他必须确保这把钥匙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有丝毫闪失。因此,即使要冒险去丛林边缘查探,也必须先处理好姜璎玑这边。他需要让她处于一种更稳定、更易于控制的状态,最好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自己的行动。目光再次落到床上,看着姜璎玑沉睡中依然雍容美丽的侧脸,老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芒。他缓缓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完美的肉体。薄被下的曲线起伏惊心动魄,高耸的乳峰将被子顶起两座诱人的山峦,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放开的丰腴臀线,即使平躺着,臀肉也向两侧摊开,形成饱满的弧度。他想起就在不久前,这具胴体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用各种姿势肏干,蜜穴紧窄湿滑,膣肉层层吸吮,高潮时整个娇躯都会绷紧颤抖,雍容的脸蛋染上情欲的红霞,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而此刻,她却毫无防备地沉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乳房里蓄满了等待他吸食的宝乳。一种混合着占有欲、亵渎快感和绝对控制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伸出手,隔着薄被,虚虚地按在那高耸的乳峰之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分量,指尖甚至能想象出乳尖挺立的触感。逃跑计划必须万无一失,而姜璎玑,就是他计划中最核心、也最脆弱的一环。他需要再给她加一道“保险”。
老奴正苦苦思索之时,床上的姜璎玑忽然轻吟一声,雍容美丽的俏脸上柳眉微皱,浓密弯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很快就缓缓的清醒了过来。这一声轻吟,如同羽毛搔刮过老奴的心尖,让他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恭敬侍立的奴仆姿态,只是眼角的余光,依旧紧紧锁在姜璎玑身上,观察着她苏醒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他看到姜璎玑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眼神空洞地望向昏暗的天花板,几秒钟后,焦点才逐渐凝聚,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雍容。随即,那对好看的柳眉就轻轻蹙了起来,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老奴心中冷笑,当然会不适,他的精液还满满地灌在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虽然大部分被他用秘法暂时封住、缓慢吸收,但那种饱胀感、异物感,以及高潮后身体的酸软疲惫,是骗不了人的。更何况,他刚才还在她沉睡时,用手指和舌头好好“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从脚趾到耳后,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舔舐玩弄过,尤其是那双修长匀称、足型完美的玉足,被他含在嘴里吮吸了许久,脚趾间的嫩肉都被他舔得发红,足弓也布满了他的吻痕。现在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的感知会比较迟钝,但一些残留的异样感,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的。他就等着看,这位高贵的女王,会如何面对身体这些“莫名其妙”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