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担心会被无人机发觉,虽然如今的机器比他那个时代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尤其是高精度的红外摄像头,连一只蚂蚁散发的热源也能够察觉,却也不能识破那么最简单的符篆。老奴的灵魂之力本质已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理解范畴,它不依赖电磁波,不散发红外辐射,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空间本身、与物质底层信息共鸣的“涟漪”。当丛林里唐兰嫣的雪臀重重坐塌在秦炎胯上,发出“噗嗤”的濡湿撞击声时;当李动的肉棒在沈薇薇紧窄喉道深处搏动喷射时;当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从穴缝溢出时——这些声音、震动、乃至生命能量剧烈波动的“痕迹”,都会被符篆精准捕捉并传回,在老奴的感知中构建出一幅幅纤毫毕现的、带有温度和气味的动态图景。他几乎能“尝”到唐兰嫣高潮时涌出的那股清甜微腥的爱液味道,能“摸”到秦炎射精后那根肉棒疲软收缩时的褶皱质地,能“听”到沈薇薇喉咙深处被精液呛到时的细微呜咽与被迫吞咽的咕噜声。这些感官细节的轰炸,让老奴愈发坚信丛林里发生的战斗,其激烈与消耗程度,足以让空间本身产生破绽。每一次剧烈的性交,每一次高潮时生命能量的喷发与溃散,都在无形中冲击着这片由纯阳本源构成、如今又被洛绍温掌控的空间的稳定性。就像一个不断被敲击的鸡蛋壳,裂缝迟早会出现。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条裂缝,然后带着他最珍贵的“宝库”——姜璎玑——钻出去。
这些天,老奴在各处都去过,只是没有接近明显是洛绍温老巢的那栋大厦。他像一只谨慎的老鼠,沿着黑街的阴影潜行,避开所有可能有监控或巡逻队的区域,只在最肮脏、最混乱、最无人问津的角落布下他的“眼睛”。他目睹了黑街权力更迭后的种种乱象:新崛起的喽啰们争抢地盘,当街砍杀;失势的旧部被拖到暗处,男人被虐杀,稍有姿色的女人则被剥光衣服轮番凌辱,尖叫和哭泣很快被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掩盖;也有一些超凡者小团体试图组织反抗,但很快被洛绍温麾下的诡异力量扑灭,幸存的女人沦为玩物,被铁链锁着,像狗一样爬行,裸露的乳房和臀肉上布满鞭痕和牙印,阴阜被剃光毛发,红肿的穴口插着振动棒或别的什么异物,在屈辱中被迫一次次潮吹。老奴冷眼旁观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欣赏洛绍温的手段——高效、残酷、彻底碾碎人的尊严,这正是乱世中维持统治的最佳方式。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对待姜璎玑的呢?只是手段更为隐蔽,更为“温文尔雅”罢了。每次看到那些被彻底物化、沦为纯粹性玩具的女人,他都会下意识地想起密室里沉睡的魔都女王,想起她那对丰硕饱满、能分泌“宝乳”的巨乳在自己手中变形揉捏的触感,想起她蜜穴深处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膣肉是如何吸吮榨取自己的精元,想起她高潮时雍容端庄的脸蛋上浮现的迷离红晕与无意识张开的红唇。那些被公开凌辱的女人,与姜璎玑的处境,本质上并无不同,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粗鄙的公开掠夺,一个是精致的密室囚禁与榨取。老奴甚至从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优越感:看,你们这些凡人只能享用这些破烂货色,而老夫,却将魔都的女王、李志宇的遗孀、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女人,变成了专属于我一人的、日夜泄欲与采补的鼎炉。这种独占的、亵渎的快意,远比观看那些公开的淫戏更让他兴奋。因此,当他在那些阴暗角落布下符篆时,心情往往是愉悦而期待的,就像在播种,等待收获更多刺激他枯寂灵魂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