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奴也不是没有行动,每次外出之时,老奴都会刻意的在各处留下带着一丝灵魂之力的符篆,刻在石头上进行伪装。这些符篆并非简单的标记,而是融合了他道行深处那原始、邪异的观测法门——每一枚符篆都像一只无形的眼睛,能捕捉周遭十丈内的每一丝气机波动、每一缕生命气息、每一次肉体碰撞的响动,甚至能透过障碍,“看”到那些正在发生的隐秘欢愉。他尤其喜欢将符篆布置在黑街边缘那些隐蔽的角落,那些半塌的废弃建筑、肮脏却无人光顾的小巷深处,这里往往是那些躲藏着的幸存者、或是某些超凡者私下媾和的场所。他曾“看”到一对男女在废墟的阴影中仓促交合,男人把女人按在断墙上,扒下她的裤子就顶了进去,女人的呻吟被捂住,只剩下肉体撞在砖墙上的闷响与急促的喘息。他也“看”到过一个落单的女能力者被几个混混抓住,拖进地下室,衣服被撕碎,白花花的肉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扭动挣扎,却被强行分开双腿,一根又一根肮脏的阳具轮番插入那个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混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这些景象非但没有让老奴感到丝毫的怜悯或不适,反而让他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饥渴。每一次观测这些赤裸裸的、原始的、充满暴力和征服意味的性交场景,都仿佛在喂养他灵魂深处那头被压抑了千百年的野兽。他需要这些,不仅仅是作为情报收集,更是作为一种“养分”,一种刺激,让他这具生机匮乏的身体能维持住那点可怜的本能反应。而最近,他更是将绝大部分注意力,都投注在了那片突兀出现的丛林之内——自从李动、秦炎、唐兰嫣、沈薇薇等人被困其中,那里几乎夜夜笙歌,无休无止的交媾盛宴让他的符篆高频触发,传来的信息流充满了淫靡的湿气与肉欲的腥甜。他“看”到唐兰嫣被药物催发而主动骑乘秦炎的每一个细节:那浑圆雪臀是如何将粗壮肉棒吞没到底,蜜穴膣肉是如何一圈圈绞杀般吮吸,秦炎又是如何在极致快感中翻着白眼射空精囊。他“看”到沈薇薇跪在李动面前,用那张高贵冷艳的脸蛋承接着年轻男人的精液,喉头滚动着吞咽。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些体液——汗水的咸涩、爱液的滑腻、精液的腥膻——混合在一起,在狭小封闭的丛林空间里蒸腾、发酵,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氛围。这些信息如此清晰、如此密集,以至于老奴这具本应麻木的身体,胯下那团软垂的、几乎已丧失功能的肉团,都偶尔会抽搐一下,渗出几滴混浊的液体。他心中既有对这些年轻鲜活肉体的嫉妒与渴望,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明俯瞰蝼蚁交配般的冷漠快意。他知道,这一切的狂欢,最终都将成为他恢复力量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