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有些怀疑一旁恭恭敬敬侍立的老奴,但怀疑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老奴所使用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具身体的原主,是她早年收养的一个天生植物人,几乎没有自我意识,全靠维生设备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后来因为一次意外,这具身体被老奴的残魂附体,才“活”了过来,但也仅仅是能行走、能说话、能执行简单命令而已。她曾亲自检查过,这具身体的神经系统大部分已坏死或萎缩,肌肉僵硬,关节活动受限,新陈代谢极其缓慢,体温也比常人低得多。尤其是下半身,那团男性的象征,更是萎缩干瘪,几乎没有任何生机,更别提勃起和行房的能力了。一个连正常生理反应都做不到的“活死人”,怎么可能对她实施侵犯?就算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这个认知,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她心中刚刚冒头的可怕猜想牢牢挡住。她甚至为自己居然怀疑一个“活死人”而感到一丝荒谬和歉疚。老奴虽然来历神秘,但自从跟随她以来,一直忠心耿耿,办事得力,尤其是在丈夫去世后、魔都局势动荡的艰难时刻,老奴更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和倚重的人之一。这次黑街遇险,也是老奴拼死将她救出,安置在这相对安全的地下密室。虽然他的某些手段和知识显得有些古老诡异,但总体而言,对她并无恶意,反而屡次相助。自己怎么能因为身体的一些莫名不适,就怀疑到这样一个“残废”的老仆身上?这太不应该了。姜璎玑轻轻摇了摇头,将最后一丝疑虑也甩出脑海。
天生的植物人,再加上重重的法术禁锢,身体都不带多少生机,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若说是老奴趁着她熟睡时不轨,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个结论是如此笃定,以至于姜璎玑很快就将注意力从身体不适上移开,转而思考起眼下的处境。黑街的混乱不知何时能平息,外面那些觊觎她丈夫遗产、甚至可能参与谋害丈夫的势力,恐怕也在蠢蠢欲动。她必须尽快恢复状态,离开这里,回到魔都,稳住局面,查出真相,为丈夫报仇。身体上的这点小异样,与这些事情相比,微不足道。她需要的是休息、是恢复力量、是获取外界信息,而不是在这里疑神疑鬼。想到这里,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如常。不能让老奴看出自己的不安和疑惑,作为一个上位者,她必须时刻保持镇定和威严,尤其是在下属面前。
况且,老奴也算是有功,不但将她救下,还解决了她烦恼的胀奶的问题……也不知是不说错觉,姜璎玑只觉两座乳峰中传来的紧胀感减少了很多,几乎感觉不到了,令她轻松了不少。她下意识地抬手,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左乳。入手果然一片饱满柔软,却没有了之前那种硬邦邦的、仿佛随时要涨裂开的紧绷感和刺痛感。乳峰依然沉甸甸的,但触感恢复了往日的弹性与柔韧,乳头也不像之前那样敏感得碰一下就痛。她心中一动,难道老奴给的药茶或者他说的“调理手法”真的有效?她记得睡前老奴确实给她喝了一杯味道有些奇怪的茶,说是能安神舒缓,还能缓解胀奶。之后她很快就睡着了,醒来后胀奶的感觉就减轻了大半。如果老奴真的有不轨之心,又何必费心帮她解决这个问题?这个念头,进一步打消了她对老奴的怀疑。也许那杯茶里确实加了有疏通乳腺、化解胀奶功效的药材吧。老奴毕竟来历古老,懂得一些偏方秘术也很正常。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有些怪异,也并非不能接受。她轻轻舒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胀奶的问题困扰她很久了,自从吸收了大量丈夫遗留的纯阳本源后,乳房就变得异常丰满且容易胀痛,有时甚至会有淡金色的液体渗出,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向人诉说。如今能缓解,真是太好了。至于乳房上似乎有些微的、像是被吮吸过的轻微红肿和牙印……也许是睡觉时自己无意识压到的吧。她这样想着,便没有再深究。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外面的情况,想办法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