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深深的恐惧,害怕眼前这美好幸福的一幕,下一刻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消失。这段时间的经历,尤其是那种以为永远失去她的痛彻心扉,已经在他心底刻下了太深、太重的伤痕。
赵芷然深深地注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更盛,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忽然低下头,用自己微凉柔软的嘴唇,轻轻吻去了他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滴滚烫的湿意。然后,她侧过脸,将自己火烫的脸颊紧紧贴上他的手心,像是要用自己全部的温度和存在感,来抚平他心底的不安。
她微微张开因为深吻而更加红艳欲滴的嘴唇,伸出同样泛着水光的舌尖,极轻、极缓地,舔舐过李动刚刚被她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轮廓。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带着明确的挑逗和安抚意味。然后,她稍稍退开一点,让李动能更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浓烈情感。
“感受到我的温度了吗?小动。”她的声音因情欲和喘息而变得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安的魔力,“感受到我嘴唇的柔软,舌头的湿润,还有……”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腰肢微微下沉,让她丰腴的臀肉更紧密地压迫在他胯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脉动不已的巨物上,隔着布料,李动能清晰感觉到她臀缝深处传来的、同样湿热濡湿的触感,“……还有我这里,为你变得有多湿、多热了吗?”
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直接而粗俗的言语,赤裸裸地向他宣告着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这话语和她平时知性冷静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却在此刻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煽动力和真实感。
李动的瞳孔骤然收缩,胯下的肉棒因她这句露骨的挑逗而猛地一跳,胀得更加粗大坚硬,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湿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他终于彻底确认,这不是梦。梦里不可能有如此清晰、如此撩人、如此直击灵魂的感官冲击。梦里也不可能有芷然姐这样,为了安抚他而不惜放下矜持,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巨大的庆幸和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心底最后一丝惶恐。他猛地收紧双臂,将赵芷然整个娇躯狠狠地、紧紧地搂进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头里。他把脸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了女性体香和淡淡情欲气息的芬芳,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哑呜咽。“芷然姐……芷然姐……真的是你……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赵芷然被他勒得有些呼吸困难,却没有丝毫挣扎,反而温柔地回抱住他,一只手环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则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用指尖一下下轻柔地梳理、安抚。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那是情绪极度激动后的余波。她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春水,眼眶微微发热。这段分离,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场煎熬呢?
过了许久,李动激动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他抬起头,但双臂依然紧紧环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他的目光依然须臾不离她的脸庞,从她含情的眉眼,到她微肿的红唇,再到她泛着健康红晕的肌肤。他终于问出了刚才就想问的话:“这段时间……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大伯他……有没有为难你?”
赵芷然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很好,一根头发都没少。至于为难……”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被温柔覆盖,“有一些,但都过去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这段时间的经历。”
她的指尖沿着他脖颈的线条,轻轻滑到他的喉结处,感受着那小块凸起在他吞咽时上下滚动。这个动作带着无言的亲密和挑逗。“刚才你好像说了很多,但都语无伦次的。现在,能慢慢、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吗?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小动,都经历了些什么?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还有……”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有没有,像我想你想得身体都疼了这样,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