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欲语还羞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荡漾着眼波,透着情欲和渴望,衬托因张因吮着鸡巴,而微微变形的白皙细腻,娇若春妍的绝美瓜子脸儿,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虽然秦炎更钟情于娇媚的少妇、成熟丰润的美妇人,但在此刻也不由神魂颠倒,鸡巴迅速的充血胀大,满满地撑开少女的樱桃小嘴。
雨棠绝美的螓首一起一伏,吮在鸡巴上而微微翻撅的樱唇与进出时拉长的雪腮显得异常淫荡,整根都因为津唾而变得亮莹莹。
“滋、啧~!”
少女昂起雪颈,小嘴将龟头以上的部分包裹着,香唇紧吸,微微内凹的香腮不断微微律动,小舌头围绕着龟头嘬吮蠕动,发出咕叽的口水搅拌声。
雨棠嘬出鸡巴,一双雪白大长腿分跨在秦炎臀部两侧,只见刚被肏过的少女阴部格外淫靡,两瓣大阴唇充血比平常肥厚得多,带着淡淡的樱红。
蚌肉两侧沾满了磨得细细的黏稠白浆,积夹在粉嫩的肉褶之间,那两片自贝肉之中左右伸探的蝶样花唇,因长时间的翻卷摩擦而微微肿胀,宛如鲜艳的赤槿,又像是鲜脆微厚的娇红兰瓣,唇缘微带透明感。
两瓣花唇的交汇之处,占据玉蛤近三分之一长度微隆蛤柱之下,是一颗已勃出萼皮的樱红花蒂,绷得莹亮光滑,沾染着爱液更是油亮可爱。两瓣娇红的小阴唇间,垂落一道微带精丝的晶莹爱液,垂落在了胀得紫亮的大龟头之上。
雨棠微微娇喘,一手扶着粗硕的杵根,一手剥开娇腴饱满的蚌唇,两片娇艳的花唇擒住龟头,一点点坐了下去。
秦炎只感细窄火热,绉折繁多的逼仄阴道一点点将龟头、杵身吞纳,蜜穴深处若有似无的吸力让他立马忍不住耸胯顶臀,大鸡巴尽根而入,撞上了少女娇润脆滑的柔嫩花心,干得雨棠娇躯一颤,如诉似泣地娇吟起来。
“啊、啊啊……呜!好深、大鸡巴好厉害……!”
可肏干得如火如荼的秦炎却并没有注意到,少女刚被自己满满射了一腔的小穴,却并没有流出多少精液,甚至比常人还要稀少。
而他更没有注意到,除了觉醒的超凡之力外,他苦练了多年几乎已经触及结丹层次的内劲正在急速衰退,就仿佛被一张小嘴一点一滴吸得干干净净。
……
不知过了多久,通往雨棠所在的这栋小别墅的小路上,出现了一道头发花白,但面容红润,精神气仿佛四十岁上下,气质更是渊亭岳池,任谁看了都会发自内心的称其一句“大师”的身影。
他名叫姜桦,此刻正蹑手蹑脚,如同鬼魅般穿行在夜色笼罩的庭院小径上。夜色已深,周围只有偶尔几声虫鸣,以及远处别墅隐约透出的暖黄灯光。姜桦穿着一身朴素的对襟布衣,脚下是布鞋,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这得益于他那早已炉火纯青的轻身功夫——哪怕内劲正在以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速度缓慢流逝,但基础的功夫底子还在。
那张脸确实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致,只在眼角有极其细微的纹路,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精光,狡黠、贪婪、淫邪,被表面的庄重与慈祥完美地包裹着,只有在四下无人时,才会偶尔流露。他的嘴唇很薄,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仿佛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让他看上去更加和蔼,更容易取得年轻女孩的信任。他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干净,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雅致——谁能想到,这双手在近百年的漫长岁月里,已经亲手褪下过上百个年轻女孩的衣衫,抚摸过她们刚刚发育完全、还带着羞涩的乳尖,抠挖过她们水嫩的蜜穴,沾染过她们处子初红的鲜血?
此刻,他正沿着那条被精心修剪过的灌木丛遮掩的小径,向那栋专门用来安置“贵客”的小别墅走去。脚步看似从容,但实际上每一步都踩在阴影最深处,身体略微前倾,耳朵警觉地扫听着四周的动静,像极了夜间出来觅食的老鼠。路灯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他花白的头发和挺直的背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那种“高人”的气场更加突出,但与他此刻偷偷摸摸的行径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