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绍温的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他打开一道门,赤条条的身躯在门边投下修长的影子,肉茎上还裹着九天玄女白浆,半硬半软地垂在双腿之间,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着,走向了“主会场”——其实距离这里也并不远,只隔着一个走廊和一道玄关。
他刚一开门,还没来得及跨步而出,身后就传来了诉泣般的呻吟——那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却又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浓稠的湿黏感:“啊……呃不……呜啊啊……”。紧接着是一声毫不客气的浆黏入肉声,“咕唧——”,那声音响亮得几乎能想象出西蒙的大肉棒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凿进姜璎玑刚刚被肏开、还潺潺流淌着浓精的嫩穴里,龟头剐蹭着被撑得酥烂的肉褶,挤进被洛绍温射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将白浆和淫液一同搅出新的浪涛。床榻就这样淫靡摇晃了起来,吱呀吱呀的木头摩擦声混着肉体的拍打声,在西蒙粗重的喘息和姜璎玑破碎的哭吟中,像一首下流的小调。
洛绍温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迈步而出,随手带上了门。门板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那淫靡的节奏依旧透过门缝传来——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越来越密集,西蒙显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刚才眼睁睁看着洛绍温独占九天玄女状态下的姜璎玑,积压的欲望和嫉妒此刻全化作了腰胯间的蛮力。几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传来,带着哭腔,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嘴,只剩呜呜的闷响,那是被强行深喉了,还是被捂住了嘴往死里肏?洛绍温懒得猜,他赤足踩在冰凉的石质地面上,肉茎上的白浆顺着茎身慢慢滑落,在龟头冠棱处凝聚成滴,终于“啪嗒”一声,滴落在地,留下一点黏腻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看,那白浆在半硬肉茎上拉出晶莹的丝,在昏暗的走廊光线里泛着微光,混杂着姜璎玑的蜜液、洛绍温的精液,还有西蒙刚刚加入的、新鲜的腺液前液,几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复杂而淫靡的腥甜气味,像熟透的果子被捣烂,又掺杂着雄性浓烈的麝香。
走廊不长,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雕花木门。门内隐约传来音乐声,轻柔舒缓,与身后那间房里传来的激烈肉搏声格格不入。洛绍温伸手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这是一间比刚才那临时造就的石室要奢华得多的寝殿,铺着厚绒地毯,四壁挂着丝绒帷幔,中央一张巨大的圆床,足以容纳五六人同时翻滚。床幔是半透明的轻纱,此刻从里侧被撩开一角,露出里面交叠的人影。
雪棠和雨棠。
这对孪生姐妹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纠缠在大床中央。雪棠仰躺着,修长匀称的玉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跪在她双腿间的雨棠肩膀上,脚踝被雨棠一手一个握住,脚心绷得笔直,脚趾因快感而紧绷蜷曲。雨棠则伏在雪棠身上,两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雪棠的乳形饱满圆润,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挺立;雨棠的稍尖翘一些,乳晕颜色略深,是诱人的樱粉色。此刻四团软肉相互挤压,乳肉变形,从腋下、胸口溢出大片的雪白,乳尖隔着皮肤相互摩擦,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雨棠的腰肢纤细有力,正以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前后耸动,每一次前挺,都能听见黏稠的水声从两人下体交合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清晰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