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漂亮的花唇,即便有一部分被挤在肉棒与外唇之间,依旧娇艳地绽放了出来,宛如盛开的大红花瓣般夹开在粗大肉棒之上,随着抽插反复不停的翻卷又盛开,随着激烈的摩擦,变得愈发欲滴鲜艳。
白黏的花浆溢在花唇之间,抽离时甚至与棒底周遭牵拉出一道道细小的银丝。
“啪、啪、啪……!”
“啊、啊……嗯啊……咿……呀……好舒服呜、花心好麻~”
底下粗硕弯长的肉棒与娇腻润滑,线条优美的玉胯之间恍若架起一道湿漉漉亮莹莹的桥梁,但着坚挺无比的“桥梁”却时不时尽根没入少女玉户,臀胯交击,撞得浑圆挺凸的小屁股簌簌颤抖,雪肉漾晃。
雨棠小脸樱口微张,娇喘吁吁,双颊酡红如醉,眼波迷离,大鸡巴每一记深捣狠插,都会化作浪潮般的汹涌快感,一波波侵蚀着她的身体。
徐鹏煊那天赋异禀的大鸡巴进出间,经历多次高潮愈发酸酥、敏感、娇软的穴内壁褶像是化成了水,痴缠绞裹着肉棒,阵阵奇酥异麻,销魂至极的快美荡漾开来,令少女芳心都快要融化了。
体内春潮涌动,芳心仿佛坐着一叶孤舟,在汹涌起伏的大海中颠簸起伏,几乎彻底沉沦在了快感之中。
昂着螓首,带着哭腔娇喘媚吟,浪叫个不停,下意识主动挺起小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白浆淫汁如雨点般落下,淫荡万分。
偶尔回神间,少女撇头看了一看被黑人抱着肏干不停的姐姐,姐姐咬着樱唇,哭喘娇吟着,却并没有像她那般无忌的“放荡”。
少女其实很清楚,相比于姐姐,自己更加早熟……或许是看到哥哥深情的看着姐姐雪棠时,她内心之中的嫉妒之花就绽放了。
姐姐初潮之后,才开始春心萌动,而她早在这之前,就尝试着勾引哥哥了。
当哥哥来叫她起床时,看似是她沐浴之后,忘了穿内裤,侧睡着将饱满酥润,桃裂般的小屁股、紧闭的幼嫩阴唇露在被子外面。
其实是她早就算好了哥哥来的时间,故意让哥哥闯见自己的春光……她想让哥哥把自己当做女人看,然而一个粉雕玉琢,仿佛洋娃娃的幼小少女,如此青涩而淫荡的勾引。
又怎么能让赤子生出亵渎之心?
反而是哥哥非常自责,之后看自己的眼神都很羞愧,可是她真不想要这样。
不知多少次,少女在被子里揉着小豆豆,娇吟着哥哥的名字,愈发渴望哥哥的亲吻、爱抚,最后越来越激进,想要从姐姐手上夺走哥哥的关爱。
不是哥哥妹妹的关爱,而是男人女人的关爱。
孰料最后弄巧成拙,因为装病,被送到了姜桦这个老怪物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