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棠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水盈盈的眼睛,用那种无辜又淫荡的眼神看着他,继续着口中的侍奉。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她知道自己在取悦男人方面很擅长得意,也是她对自己堕落的某种病态认可。
当徐鹏煊挺动腰臀,想要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时,雨棠的樱唇却像有磁性般吸附着杵身,不肯轻易放嘴。她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小段距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声,直到男人的手按住她的额头,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推开。
肉棒脱离她嘴唇的瞬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唇角。雨棠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将唇边的丝线舔进口中,连带着自己嘴角流出的唾液一起吞咽下去。
她上翻的美眸中满是迷乱的春情,瞳孔涣散,眼白布满红血丝,那是深喉引发的缺氧反应。但她的表情却透露出一种餍足的、沉溺于感官享受的痴态。脸颊通红,鼻翼翕张,微张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
她没有擦拭,就那样跪在男人胯前,仰着脸等待着下一步指令——或者,等待着那根大鸡巴再次进入她身体。大腿内侧再次湿润起来,新涌出的爱液顺着雪白的肌肤滑下,与刚才高潮后流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她的脑子里,那个关于“哥哥”的念头,早已被肉体的欢愉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开始比较——哥哥李动的肉棒和徐鹏煊的,谁更粗?谁更长?谁肏得她更舒服?当这个念头浮现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这就是她,雨棠。表面清纯的妹妹,内里淫荡的婊子。她终于不用再伪装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个场合下。
“雨棠,喜欢大鸡巴吗?自己骑上来。”
徐鹏煊躺在了地上,双臂架在脑后,眼神带着一丝讥诮和兴致的看着雨棠。
少女没有过多的犹豫,牝犬般摇着小屁股,在徐鹏煊腰胯蹲了起来,手指将鲜红欲滴的花唇左右分开,缓缓蹲坐了下去,一直到雪股接触到了徐鹏煊的大腿,几乎将肉棒整根吞没。
“啊啊~~”
雨棠咬着樱唇,大鸡巴胀鼓鼓地撑着蜜穴,煨烫粗挺,花心被顶得几乎变形,传来阵阵的奇酸异麻,少女仰起螓首长长的娇喘,美眸舒畅得轻轻一合,上下浓睫轻颤,缓又绽开,水眸微微翻起,神色中写满了销魂。
“嗯、啊……好舒服、大鸡巴好硬……~”
雨棠两只纤长的玉臂撑在徐鹏煊胸脯之上,雪腻双足微微泰半踮起,脚背浑圆白腻,姣好的玉趾微红,宛如透粉的葡萄般盈润剔透。
桃裂的雪白臀股不断摇晃着,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叠浪般的前后推蠕,整根大肉棒在膣内扞格、搅动,硕大的花心顶在最深处,不断揉碾挤压,顶得娇嫩弹软的花心东歪西倒,少女表情难耐得想是要哭出来,可小屁股却旋得越来越厉害。
“啊、啊……好麻……呜、鹏煊哥哥好厉害……”
少女如痴如醉,羊脂白玉似的美背微微弓起,纤细匀称的腰线、蝴蝶骨绷了出来,令娇圆饱满的桃裂雪臀愈发显眼,她一双匀细修长的小腿颤动起来,浑圆大腿的筋腱轻轻收放,玉肌如水般流动。
雪润润的大屁股翘起来,臀下粗挺的肉棒已经裹满白黏浆液,继而落下,少女还轻轻一旋,白浆挤出来的格外之多。
娇美的少女仿佛化身为一头娉婷的雌兽,本能追寻着快乐,娇喘中带着丝丝哭腔,但与其说抽泣,还不如说是沉溺于快感之中,难以自拔,也不愿意自拔的欣悦啼哭。
“好哥哥……呜、好喜欢……大鸡巴、啊、啊好粗好厉害……~”
雨棠昂起螓首,妍丽绝俗的俏靥之上俏若樱染,美眸半眯半睁,浓睫微颤,眼珠水盈盈的透着湿气,难耐的不住娇喘,整张美丽的脸蛋儿充满了动情的痕迹。
徐鹏煊抬头看向少女一对顶翘腹圆,格外尖耸的迷人玉乳,笋般的乳峰顶端,连同凸胀得如同尖帽似的肿胀贲起的乳晕,勃翘得大了一倍的粉嫩乳珠,更显得饱满尖翘,在胴体起伏之下,不断酥摇打着晃儿。